“就像灵注定属于灵之森，兽注定属于野外一样，我当了二十六年的人类，注定属于人类世界。”他是半灵，也只是半灵，如果他自小就在灵之森诞生，可能的选择会不一样，但不会有如果，所以他的选择只会有这一个。

洛斯松开了瑞尔的手，轻盈灵巧地上了树屋，瑞尔落后一步。

“我没事。”洛斯是真的早已有所准备，他也明悟了灵老那话的意思，是抱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以为她在某个地方安好更好？还是得到真正的真相，她早已离世更好？这在洛斯看来，肯定是后者更好，他一直以来都是个冷静的人，让他活在虚假中，还不如死在真相中。

“不愿意就不愿意呗，这又不是一件必须求你的事。”说完了严肃的话题，灵老比刚才更松缓了。

“你很好。”灵老说，心韧者，总是会比那些心脆弱者走得更加远。

洛斯显得平静淡然，他旁边的瑞尔的表变化都比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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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心漏了一拍，“什么意思？”其实他心里应该早已有所准备，毕竟太明显了。

“可以给你留一个印记，你想来灵之森随时都能来，灵之森有些关于半灵的典籍，这些你大概能用到，不任何时候都能让伽偌带你去观看。”

“你母亲已回归了灵母树的怀抱。”

洛斯惊讶地看向对面的灵老，“你可也算是我的小辈，看典籍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灵老微笑。

“洛斯……”瑞尔的语气是带着担忧的。

“你们来了？请坐。”灵老招呼两人坐，用着人类语，所以瑞尔也能听懂。

“多谢。”更加诚心，不单单是为了典籍，更多的是为了这份关怀。

一同到树屋当中，树屋中是只上了年纪的灵，脸上已爬上了皱纹，发呈现灰棕，那双碧的眸却依旧如此明亮鲜活。

儿一起来喝酒啊，正好三天后是我族的百宴，你们会喜的。”

“没错，”灵老说，“你是近百年来唯一一只半灵，我们本该更早的去寻找你，但灵的况不容乐观，让你在外面成或许更好，而今灵的况勉稳定来了，你也受到灵母树的指引，来到了灵之森，就想问你愿不愿意留在灵之森。”

“多谢，”洛斯回，“您应该不仅是想对我说我母亲的事吧？”很笃定，只说这件简单的事，谁都能说，不一定非得到这来。

“我要是说不愿意呢？”洛斯问。

两人坐到灵老的对面，灵老看了洛斯一会儿，叹了气，“你来到灵之森，不知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