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换了一个山谷，不过里面的风景仍旧和往常大差不差，青竹环绕，阁楼居其中。

蛇染握了一路的剑在门时才收了起来，多好的心，都让那些人搅和没了。

梵尘抱住蛇染，顺抚着他的背，“蛇尊，别想那些了。”

蛇染攥了攥梵尘的衣袍，凭什么？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好，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他们凭什么？咬了咬牙，他那句话不是假的，他真恨不得他们是全都死了，而不是在一旁漠然地冷旁观。

梵尘的心成了一片，最后那郁结在心中的气，都因为蛇染的表现散了，他想不恨不怨是很难的吧，但他知惜福两字怎么写，再用句俗的话来讲，能抚平一切伤痛。

抬起蛇染的，见他那双本就如上等玉的，更胜以往的清透明亮，还有一泽，吻了上去，尝到了咸涩的味，心跟着酸涩起来，他该惜福的。

“蛇尊，别想他们了，”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温柔，“要与在结契吗？就这时。”

蛇染的睫羽抖动几，“嗯。”很轻，嗓音微微带沙哑。

梵尘了手中的手，“蛇尊与在结契不开心吗？”调侃地问。

蛇染勉勾了勾，“开心，怎会不开心？”

梵尘抚摸过蛇染的，“有蛇尊，其他便已不重要。”

蛇染定定注视梵尘一会儿，展颜一笑，“本来该被安的是你，却换成了你来安我。”

梵尘，“蛇尊是为了我抱不平，不是吗？”

蛇染拉着梵尘到了阁楼前，一块平坦的草地，再往前便是竹林了，时间已至日暮，天边烧起了火烧云，赤红绚烂。

“想要结怎样的契？”蛇染问。

“蛇尊说呢？”梵尘问，他心里有个想法，但不确定蛇染会不会答应。

“我们结契，当然只能是灵魂契约。”蛇染说的掷地有声，却能听底气略有不足。

以灵魂为契约的媒介，只要灵魂不灭，契约将一直存在。

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天地誓言都是虚的，毕竟天都有瞎的时候，而且说实话，他们对天有意见，所以契约还是有关自更合他们的意。

“正合在的意，”梵尘说，又转言问：“不后悔？”

“这该是我问你的，不后悔？”蛇染说。

“不会，”梵尘笑回，“蛇尊此等世间再难寻其二的人，该担心的是在吧？”

“别废话。”蛇染破天荒的不好意思，也有可能是此时此刻的特殊吧。

掐诀中念咒，一灵光聚于指尖，梵尘的动作也未有半迟缓，两灵光相聚，一个阵自两人脚底浮现，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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