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宸掐了掐时烨的脸，“弟，别说这有歧义的话。”

宿宸手的力度加重，揪着时烨的脸晃晃，“你这张嘴……”

“哥哥，更亲密的事都过了，牵牵手怎么了？”时烨不太开心，嘴中的糖化得所剩无几，残留的糖块被嚼碎咽。

时烨晃晃自己的，卷卷的粉跟着晃动，“哥哥，我说的难不是实话？还是只有上床，才是真正亲密的事？”

“时烨，我在和你认真讲话，你能不能别扯开话题？”宿宸有些心累。

“小烨，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哥哥？”拿掉了时烨嘴中叼着的糖。

时烨自己的脸，“只要有哥哥在，我都可以。”

宿宸，“我看你是不疼了。”放开掐在时烨脸上的手，“想去首都吗？”

“哥哥难等不及想和我更一步了吗？”时烨笑着说完这句，才听清宿宸的问题，笑容有维持不住了，牙齿咬着糖，晃来晃去。

时烨糊说：“是不是很很甜？哥哥的就是。”

时烨抓着宿宸的手亲了亲，“哥哥，你亲一我，只要你亲一我，我就告诉你。”

宿宸回自己的手，走到窗边，低叼上支烟，“弟啊，你真把你哥我当傻吗？”只要他迈这一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再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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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宸拿自己这个无理取闹的弟弟没办法，这要是末世前还能派人查，在这时候，什么都变得很不方便。

“我不小心的，”拂开宿宸的手，“哥哥，别摸上面，往摸。”

“算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宿宸看着盘绕在时烨脖上的青蛇，那时他怎么不多想一想？他以为就那些表层的事，是弟弟变得叛逆的诱因，未曾想到还有更多他不了解的事。

宿宸的手换了个地方，顺着那条蛇挲，在摸到凹凸不平的伤痕时，手指颤了颤，“谁的？”这个位置太微妙，稍不注意就可能割到颈动脉，若是意外发生，能不能活来得另说。

来，时烨抓得更。

时烨波颤动，帘落，遮挡住不该的绪，“不小心到的，都多少年了，要不是哥哥问，我都快忘了。”

宿宸抬起时烨的，将他中的躲闪看得一清二楚，轻柔地摸摸时烨的，“告诉哥哥好不好？”前所未有的温柔。

时烨弯了弯，小酒窝跟着来，“哥哥，我都没说亲哪里，你怎么就说算了呢？额脸颊，手都可以，我又不迫你一定要亲我的。”

“哥哥，现在问了又有什么意义？”时烨与宿宸直视，眶微红，中却浮着笑意，“哥哥要是真的心疼我，就亲亲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