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那么多，只是想说，別舫从来不需要给任何人的面，他愿意给，是因为他愿意。

“冯老师，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带来的学生。”

別舫懒得再费，抚了抚被踩脏的包包，着手机，思索着是动用那几个狐朋狗友的关系，还是他自己的。

那位女老师叫来了几个男同学，让他们搀扶着跌倒的同学走向医务室，“同学，你有没有事？一起跟着去医务室瞧瞧吧。”说话细声细气，很温柔。

別舫敛起神，“我没事，不用我。”

“同学，还是去医务室吧，你嘴这里都破了，万一留疤怎么办？”温柔地劝解。

“小雪老师，这位少爷你可不了，还是少白费心思吧。”刘老师不忘见针地讽刺。

“少搁爷面前怪气，我的脾气可一都不好。”迈着脚步朝医务室走去，碰了碰角，指尖上残留鲜血的痕迹，眉稍蹙，这个应该不会留疤吧？

……

一群人乌泱泱地挤满了医务室，別舫自己手是有轻重的，某些事能，某些事却不能，这是底线。

一位护士小到了別舫面前，看清别舫的面容，声音温柔了地说：“同学，你伤到了哪里？是不是那几个不学无术的欺负你了？”

別舫指着自己破了的角问：“这个会不会留疤？”

护士小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问题，忍不住弯了眸，“放心，不会的，这个伤小，没影响，是有女朋友吗？我帮你上药，好得更快些。”

別舫想说是男朋友，但想起那天的谈，又压了涌到的话，“有对象。”没说男女，只回了这三个字。

碘伏到角，刺疼刺疼的，別舫眉都没皱一，只要不留疤就好。

“还有其他地方吗？”理好角的小伤，护士小再次询问。

別舫想摇说没有，护士小没容别舫拒绝，“腰腹上肯定有伤，我都看来了，没事的，在医生里没有别，还是不相信我们这的医术？”

別舫很难拒绝别人的善意，可能就是因为从生到至今获得的善意太少，所以每一分每一厘的善意都显得格外珍贵。

別舫今天穿着t恤，外面是件淡杏的复古衬衫，脱掉衬衫，和自己的小包包挨在一起，到这还是有些犹豫地看向护士小。

“没事的，让我看看如果不严重的话，开雾，你回去就可以了。”护士小笑着说，这真是个乖小孩，真不知那群不学无术的混怎么得去手的？

別舫脱t恤时扯到腰腹上的伤，手上的动作滞了滞才继续。

护士小在看到別舫腰腹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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