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1

竹清晨门，发现当街搭起了许多彩帐篷，帐篷里面都是卖“磨喝乐”、“瓜”、“谷板”这些小玩意儿的，他忽然意识到，今日是乞巧节了。再看看街上的孩童，果然都穿上了新衣服，拿着荷叶在追逐打闹。

了房租，摸了摸兜里剩的银钱，竹忽然觉得自己贫穷极了。

但转到御街后，他还是径直去了煎局。竹买好果脯，提着东西往外走，路过前厅的时候，就见一人拿着一束双莲，那莲还没有完全开，两个半开的骨朵挤在一起，甚是新奇好看，就忍不住多看了几。

没想到那人买好东西，转过来，竟然是方池。

方池也瞧见了竹，他脸上盛着笑意，伸手递了一把莲到竹面前。竹接过来一看，原来这莲不是天生的双，而是有人将两朵莲绑在一起，但是工细，足以以假真。

“你从哪里买的？”

“我的。”

“得很像。”

方池又笑：“这莲送你，取个好彩。”

竹却不接这并莲，嘴上糊：“莫要讲。”

“这可不是白送你的，我想吃风月楼的酥了。”

竹一贯不喜社，别人请客吃饭他几乎是能不去则不去，但若是他人开让他请客，却很少能拒绝。一来，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太不合群，二来，他也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吝啬。更何况，城外抗疫之时，方池及时讨来草药，也算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请他吃顿饭理所当然。

思罢，竹将莲还给方池，“我理当请你吃饭，明晚了值，我们清波门见吧。”

方池接过莲，拿在手中把玩，“不如明日早些，我去钱塘县衙接你。”

“不必了吧。”

“明晚我约了婉婉姑娘，上次她帮你作证，我们合该跟她声谢。”

竹思忖一番，没有异议，两人就此分别。

第二日到了风月楼，两人却是没能见着婉婉。究其原因，是被侯海截了胡，他听说方池了婉婉的牌，早些日里的醋意又翻涌了上来，说什么也要婉婉今晚在他屋里伺候。

方池自然没有求，他不得多些时间跟竹相，但没想到，竹见了侯海，心中想起通天门之事，拉着方池分析了一晚上案。

方池心中无奈，但也只能苦笑一，随着竹去了。

第二日一早，就有人来敲方池的门，说是侯家小少爷请他过去用早饭，方池要带竹一起。竹摆摆手，说对方只叫了他一人，自己还是楼去吧。

于是方池一人去了侯海房间。

昨夜和方池打过照面之后，侯海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让婉婉摆了各姿势，用了屋能用的所有东西，将她折腾了个遍。婉婉在这夜里，对待侯海又是奉承，又是哀求，一会儿，一会儿哭泣，却都无用。似乎是婉婉越难捱，他越舒一般，直到最后婉婉嗓都喑哑无声，只剩双之间火辣辣地疼，侯海却也一直不肯停。

待到临近黎明时分，婉婉觉得终于可以逃离苦海了，没想到侯海又着人送来各，在婉婉上大肆摆了一番。直到旭日已升，婉婉早已双打颤、两发直，连趴在床上气儿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这才终于罢了休。

侯海自觉这一夜大展雄风，也不婉婉如何，门差人叫方池来房间里用饭。其实他暗地里想让方池看看自己昨夜的成果，好在对方面前扬眉吐气。

这成果，他心知方池昨夜在隔定已听到了不少，但是没有什么比今早在床上，酥半、神迷离，连穿衣力气都没有的临安第一歌姬更有说服力了。

侯海调整了一番纱帐，让人一门就可以看到那纱幔隙中的婉婉，特别是双若隐若现的青紫痕迹。侯海调整好以后，大满意，站在门欣赏了一番，就坐在小桌前开始等人。不一会方池门，似乎没看到床上那人一般，目不斜视地跟侯海打了个招呼，坐在桌前开始吃早饭。

侯海只好开问方池昨夜如何。

方池面无波澜地谢，想了想昨晚竹最后还是靠着自己睡着了，笑说不错。

侯海气结，待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喧闹声。

侯海不理，方池却是停了筷，去开门查看。没想到门一打开，就听到走廊那边传来咣当一声，接着又是咕咚一声。

方池了房门，快步往楼梯走，正看到垂丧气回来的竹。刚要开问他，廊中又传来喀吧一声，像是门廊断裂的声音，然后听到一声凄厉的“快追！”

方池不再说话，拉了竹往声音来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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