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谛听载着地藏菩萨从远驶来。

“小小魂魄，休得胡闹。”一阵清远悠扬的铃声响起，竹到自己的魂魄开始撕裂，他承受着撕裂的痛苦，但也渐渐找回了一对自己的使用权。

聚集在翠云的一众野兽魂灵，也不再听从竹的控制，纷纷散去。

周围正渐渐平静来之际，门又传来了吵闹声。

他心中暗叹，原来地府每日也不怎么消停。

阎王急急忙忙门去查看。不多时，阎王返回，在地藏耳边低语了几句。

地藏收了妙音法铃，“让他来。”

方池走了来。

原来他也死了？

竹想要再看两确认，无奈这并不完全听他指挥，他此刻正盯着地藏手中的铃铛瞧。

“菩萨，”方池的声音从后传来，“我愿和竹一起，共同帮助菩萨度化驭灵人冤魂。”

“说来听听。”

“我可以和竹一起重生，改变驭灵人的命运。”

竹不受控制地转过去，看向方池。

“重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地藏四平八稳的声音传来。

“他本就是实力劲的驭灵人，现在又被一众冤魂附。”方池指了指竹，“不好收服。”

“我自有办法。如若不行，我还能——”

“若拍散他的魂魄，与菩萨大愿不符！”方池站了起来。

“我当初发愿，是为了渡化众生，不会为了一个魂魄而有所改变。”

“那么多驭灵人的冤魂，亦是众生！”

方池见菩萨没有再说话，继续说：“我可以用自己的魂魄为他作保，若再世无法渡化这些驭灵人，甘愿以魂魄献祭，生饲冤魂。”

竹忍不住看了一方池。

“若菩萨不允，我便协同这么多驭灵人冤魂，在地府大闹一场，最多也就是和魂飞魄散的结局。”

“你在威胁我？”地藏说。

“望菩萨准予！”

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四周变得寂静非常，竹仿佛能听见自己已经并不存在的呼声。

“你们觉得如何？”过了好一会儿，地藏的声音才从传过来，他朝着附在竹魂魄中的冤魂们问。

冤魂们叽叽喳喳讨论了好一阵，竹想要参与，却无法控制在地府的自己。还没等到他阻止，一众魂魄已经达成共识，同意了方池的提议。

地藏拿一枚银镯，封好驭灵人的冤魂，将他递给方池，说：“此为立誓凭证，如若背约，你将魂飞魄散。若是事成，银镯则为魂归地府的路引，带领魂魄回家。”

“在还有一事相求……”方池看了一竹，说。

竹还想再看，视线却开始模糊不清，渐渐连声音也听不到了——他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竹发现泪蒙住了他的脸，方池倒在自己侧。

“你怎么样？”竹将被黑雾缠的方池抱在怀中。

方池缓缓睁开双。

“对不起。”方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没能帮你解放所有冤魂。”

“为什么？”竹抹了一把泪，他似乎变成了哭鼻的望舒，泪止不住地从眶里往。

“上一世……上一世我没来得及救你……”方池中的星光一破碎，化为尘埃。曾经的明亮和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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