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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见他拆穿了两人的底细，也不糊，当即改了之前的说辞，说：“是李大人。”

青莲额边滴落一颗汗珠。

“第二个问题，便是刚才我问你的，我狱之时，是谁雇吴大郎杀我？”

刚刚分了瓜给自己的李大人。

“应该是……是个意外……听说人运到临安，不知为何就死了。”

“我不为难你，只问你三个问题，你全照实答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就此揭过。”

听得此问，青莲站了起来，她绷的背脊舒展了些，显然回答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没什么压力。她除鞋袜，准备给竹看自己的脚踝。

“千真万确。”

“哪个李大人？”

“倪大虎可不是一个人贩，或者说，他不止是一个人贩。”

“哪……哪个女童？”

“这个我真不知，当时……当时我已经栽赃了您，只想赶了结此事，怎么会再生枝节杀人啊！”

你栽赃我一次，害我差一丢了命，我姑且算作你欠我一次。”竹伸一手指，“而后你逃到地城，让我去镇江寻你无功而返，这是第二次。”

青莲跪在面，只顾。

“真的是常玉，大人，我一个女使，倪大虎一个人贩，能什么呢？”

青莲一又跪了回去，颤颤巍巍地说：“大人饶命，那次不算功过。要归这里后，的事才会有刺青标记，之前得任何事都不算去的。”

“是……倪家大虎，他见那女童生得漂亮，起了歹意，我……我……。”

“仁和县令李大人。”

青莲“我”了半天，最终任命一般说：“我恨大虎薄，他杀了那女童。”

看来大虎死得不冤。

“你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能来这地城对吧，”竹说：“所以你毫无压力地构陷我。”

“这个我真的不知啊，大人！”青莲有些急了，见竹要走，一把拉住他，说：“大人换个问题，或者……或者我多回答您一个问题！”

青莲扑通一跪地。

“还有最后一个你送我的问题，大君和国主是谁？”

竹不着急扶她，还是不不慢地说：“如今，让我又在这里遇见你，便是缘分。”

过了半盏茶功夫，竹

竹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第三个问题，你让倪大虎杀死的女童，她脚踝上的刺青是什么意思？”

竹停了脚步，说：“我便是问你一百个问题，你不真心实意答，也是枉费。”

她一句话不说，只是把磕得咚咚作响。

“常家为何要杀那女童？”

“你已知我和的关系，若还是诓我，在这地城里，我必让你不得好死。”

竹不语。

青莲又开始磕了。

“你说是常玉让你栽赃我的，可是实话？”

竹又伸一手指。

“是用来分辨人的意思。但凡是通天门的人，都有这些刺青，这是属于他们财产的标记。男人女人各不相同，不同地方来的人，也不一样，同一地方来的人，负责的工作不同，刺青也不同。”青莲最终还是脱了袜，指给竹看，“男人在左脚，女人在右脚，浅的刺青都是后面增加的，横竖刺青都是立功一次，大功是横着的，小功是竖着的。若是斜着的刺青，那便是记过。”

“你栽赃我那回，是算大功还是小功？”

“你诬陷我杀死的那个女童。”

“我知你也有，我是问，这刺青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