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竹以为他是自己逃狱，现在看来，多半是通天门帮他运作来的。

小毕还在解释：“后来在这里呆的久了，便知，此若有人死了，多半会把尸拿去，然后换个活人来，我当初便是被换来的。”

“这里是怎么回事？”

“这里叫‘地城’，我们叫它‘蚁巢’，专见不得光的买卖。”小毕有些无奈地对竹说：“大人，您自己来的，怎么会不知这里怎么回事？”

竹看了一样坐在边上摆鞭的玉成，言又止。

“啊！疼～～”小毕忽然申今了起来。

竹从床上弹起，差一个箭步冲房门。

玉成拦住了他。

“玉成自己人，大人放心。”

竹看了他们一，十分不放心：“你这是什么？”

“样啊！”小毕轻车熟路，又喊了两嗓。

竹坐了回去，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既觉得有些羞耻，又心怀激，于是说：“我只是来看看，之前没来过，那玉牌……是捡来的。”

“侯大人并未邀请你？”

“不算是邀请。”

“那大人可要小心了。这里有女，有小倌，有赌场，有酒肆，甚至还有官府衙门，”小毕声音低去很多，从怀了拿几张破纸递给竹，“外面的钱在这里没法用，这是这里的会，大人你拿着用，用完了可以再拿金银去钱庄再换。临安城里有的，这里都有，临安城里没有的，这里也有。”

这里有自己的货币，竹心中一沉……

小毕的声音继续传过来：“我刚到这里的时候，还以为是地府，后来发现自己活着，但也跟在地府差不多吧。侯大人是个事的，他在这里面能随便杀人，大人不要惹他生气。”

“哪位侯大人？”

小毕伸一条，挽起，递过去给玉成。“三位侯大人都是。侯川大人是个一品，侯海大人是三品，侯适大人应该是……特品吧。”

那鞭落，一声脆响过后，小毕上留一鞭痕。竹看着，心中一痛。

竹摇摇，现在不是替人疼的时候，他赶清楚前的状况，才是当务之急，于是垂睛不去看，只是问：“这里还有品级？”

“临安城有的，这里都有。”小毕在说话的空档里又哼哼了两声，才接着说：“只多不少。”

“皇帝也有？”竹见小毕一边和自己说话，一边跟着玉成鞭的节奏或求饶或申今，一时间呆住了，忘记了惊恐和羞耻，就这么跟他说起了话来。

小毕说话的声音一直放得很低，几乎是伏在竹肩膀上耳语：“有，不过有两人，一个叫大君，一个叫国主。”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