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方池脸上再次方才的笑容，中闪过期待的光芒。

“请方大人赐教。”竹有心讨他心，十分虚心地求教。

“侯家两个儿，大儿侯川，官至礼侍郎，是侯家这一代最为彩的一个。小儿侯海，吊儿郎当，是个‘三无公’。侯家手中的‘攀枝市’，将来必然由侯川接，但侯海这人，虚荣心和攀比心极，他一定不甘心屈居人。”

“所以，侯海选择支持镇江一方的势力，从而和自家哥哥对抗。”

方池赞赏地看了竹一，“飞堂探到消息，侯海这个月频繁与镇江府联系，应该是希望和严丽娟联手，打击侯家手中的‘攀枝市’。”

“侯家倒是了个败家儿。”竹叹，随后他瞥见方池晶亮的睛，又补充：“方大人果然厉害。不仅战场上神勇，官场和江湖上也手腕明。”

“都是排兵布阵罢了。”方池说：“只可惜‘纳土通天’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竹见他忍着骄傲谦虚，不禁觉得好笑，但他也不拆穿，朝方池一笑了之。

河盗铸，侯严两家反目

如此跟了侯海几日，果然镇江城。

但侯海在城中并不停留，径直往郊外去了。

方池却并不再跟着侯海，反而带着三人去了乐福庄。

乐福庄的小二得知方池定的房号，递给他一封信笺，“官人，这是有人留给您的。”

方池拿了信笺，回屋就给竹，示意他拆开来看。

“谁给你的信？”

“飞堂的报。”方池拧了一把帕，给竹脸，几人一路跟踪，个个灰土脸的。

“飞堂是怎么得来这么多报的？”

方池听到竹问，也不隐瞒，极为有耐心地低声解释：“利用矛盾。”

“什么矛盾？”

“就拿这次查‘敛金聚财’来说，”方池一边轻轻给竹抹脸，一边说：“从前朝开始，朝中的权门大，每年都会将两浙、江东等地的湖沼填平，作为皇帝的“应奉田”，行大规模的开垦。这侵犯到当地地主、官们的原有权益，两派经常发生争执，到了本朝，已经变得火不容。”

“所以，你们是利用这个矛盾，从当地地主手中获得的消息？”

“不光这个矛盾。”方池给自己抹了一把脸，竹见他与自己共用同一条帕，耳垂有红，方池瞧见了他的变化，探了过来，猛然一住发红的耳垂，竹的脖也跟着红了起来。

“说正事！”竹推开方池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