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砚台父亲给你定的。”

难怪自己总是对母亲怀有一愧疚之，原来娘竟然是因为自己，才和父亲相遇的。

方池将砚台拿在手中，反复看了几遍，说：“你一定要知吗？”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竹抓住方池的胳膊，“告诉我。”

看草，心会好。”

房间里变得落针可闻。

方池伸手，一抚摸着那方墨砚，迟疑不决地看看竹，又看看窗边的月季。

完全是一方普普通通的被抛弃了十年的墨砚，哪有任何经历过凶杀的样？

“你了什么值得我恨的事吗？”竹的半张脸从酒坛后面来，盯着方池看。

竹得了这么个答案，怔愣了半晌，才喃喃说：“原来如此。”他说完话，拎起桌边的酒坛，喝了一酒，方池想要阻拦，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也是自己父母和离的原因。

“你慢。”方池轻轻撑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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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方池一直了。

“你什么时候生过病？”

方池的脸变得非常小心翼翼。

“说来话了。”

“你若答应不生我的气，我就告诉你。”

“你若不说，我上就要生气了。”竹说。

“嗯。”

“他们是因为我认识的。”方池打断竹，“娘来看我，恰巧你父亲也来看你，他们便遇见了。”

方池见他笑看着自己，解释：“我生病的时候，晓夏会摘些来，让我不至于无趣。”

竹到有些不上气来。

“你来常家……嗯……”竹面上一红，他本想说你来常家提亲的时候，话到嘴边，又觉不妥，改说：“你那次来常家，说给我的那方砚台，父亲死时，是带在上的。”

“你可知，常玉为何说此是指证幕后主使的证据？”竹平心静气地问。

“别生我气。”方池见他不语，拉过竹的手，心中有些忐忑。

“此事不光关系到你我，更关系到通天门。”

刻着“一醉”的那方墨砚静静躺在桌上，常玉告诉竹这是指证通天门的证据之时，竹还以为上面会有些陈年血迹，或者是其他的杀人痕迹，可现在瞧来，这砚台除了有些裂以外，跟别的砚台没有什么不同。

“当时？你看到？”竹从椅中坐直，他上的伤被牵扯到，忍不住地疼痛起来。

“对不起。”方池盯着窗边的那束月季，没有看竹，“我不是故意的。”

竹一时无话，低专心喝酒。

“你说。”

终于，他开了。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思熟虑一般。

娘……

“父亲和娘……是……”竹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合适。

“我是娘的儿。”

方池了一气，他抚摸着墨砚的那只手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要是说了，你不仅不能恨我，甚至都不要生我气，好吗？”

“你是通天门的人？”

“也有可能，当时我也没有近距离看到。”

“我们既然要联手调查此案，你早晚要告诉我的。”竹又。

“说到说来话，”竹从床上来，坐到桌边，“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如何认识我父亲的。”

“你别生我气。”方池仍旧喃喃地重复着刚才的话。

自己重生这一遭，这些事居然都忘得一二净。

娘，是父亲要纳的那位侧室。

竹在脑思索一番，没用多久，就想起对方是谁。

“你父亲死的那天，我在场。”方池说完一句话，上清了清咙，偷觑竹脸。

“这砚台，从未到过我手上。”

“那有没有可能，他带在上的，是给你的这方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