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她颤抖着开，“民妇冤枉。”

宝娣看着年纪不大，但齿清晰，条理分明地说了三虎的死因，言之凿凿地表示和竹没有任何关系。

“与方大人同去的那个小厮，是练武的形，此人不是。”店小二再次上打量了竹一番。

宝娣见况不对，偷偷退了堂，往县衙门外跑去。

而后，严丽娟清了清咙，朗声对李县令说：“我还要告发，竹杀害我的三个侄儿。”

宝娣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严丽娟，她声音清脆地说：“这个女诬告朝廷命官，理应杖罚五十，还望大人秉公置！”

“你有什么证据？”李县令转向严丽娟，他知竹说得有理，也不敢得太过，于是试图将责任转移到严丽娟上。

“你信雌黄！”宝娣昨日刚从竹这里学得一个成语，今天上用在严丽娟上。

李县令顿时左右为难起来。

没想到，带来的店小二却只瞟了竹一，就摇对李县令说：“不是此人。”

“我三个侄儿原是罗村人，分别叫大虎、二虎和三虎。”

直了腰杆，瞪着睛，朝着对方望过去。

堂上酷刑，无尸首引路

自从田妈妈罪而亡之后，竹觉得自己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甚至今日上刑勘验驭灵人份，反而让他心中踏实一些，觉得对田妈妈的愧疚少了一。

宝娣伶牙俐齿，继续朝李县令说：“当时还有知府大人家的晓夏在场，她是官家女，大人也可传她上堂来问。”

严丽娟却不以为然，转向堂上县令：“她一个丫片，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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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被麻绳地绑在木凳上，他面苍白，中带着些绝望。

“若验来，大人是无辜的，民妇甘愿领罚。”

李县令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挥手，让衙役给竹上刑。

“为何我说话不算？”宝娣看向严丽娟，“如果因为我是女，我说的话就不可信，那你我同为女，县令大人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呢？”

“你且说来。”

严丽娟中闪过一丝慌，问：“何以见得？”

公堂上的气氛渐渐张起来，严丽娟退到一旁站定，刑吏手持鞭和铁烙，面无表地站在竹侧。李县令朝他，刑吏毫不留地打竹的背或手臂，鞭的破空声和竹忍的呜咽声织在一起，令人心悸。

“证人何在？”李县令说。

竹说了宝娣的名字，“她是罗村人，我在城外抗疫的时候，一直跟在我左右。”

竹见她如此，反而镇定来，说：“我有证人。”

“大人，你怎可凭借对方一面之词，便对朝廷命官用刑。”竹说。

他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先保住自己官位再说，于是当即召了衙役过来，要验竹份。

她绷着，急促而慌往前爬了几步，而后仿佛定决心一般，对李县令说：“竹此人，是驭灵人，我没有污蔑他，就是他驱蛇杀害了我的侄儿！”

“是与不是，一验便知。”严丽娟持。

刑上，竹并不挣扎。

竹心了然，果然“攀枝市”和“镜月”，是他们的家族产业，看来是严丽娟得到了常玉的死讯，开始着急了。

幸好当时互换了份。

“三虎死亡当日，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们三人中，一人是染疫而亡，另外两人是被林间蛇蝎咬死的。”

“你是常玉的妹妹？”竹问。

“表妹。”严丽娟并不隐瞒。

李县令犹豫不决，理说，他没有资格仅凭严丽娟一句话，就当堂勘验竹是否是驭灵人。但今早，已经有人跟他通过气，务必要将竹定罪，来传话的人，他亦惹不起。

堂上现了一阵沉默。

“胡扯！”严丽娟气急败坏。

严丽娟一时哑无言。

竹一颗心落回了肚里。

严丽娟的目光游移不定，她脸苍白，额上渐渐布满了冷汗。

李县令竟然真的请了宝娣上堂。

说完，毫不畏惧地看了李县令和严丽娟一，似乎在着县令大人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