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知了，真的是他的克星。

当晚吃饭的时候，难得全家围坐在一起，常老爷问起学堂里的事。

竹一向成绩不错，虽不说对答如，但常老爷的问题基本都回答全乎了。常却连千字文都背得磕磕绊绊。

常府上，特别是两位老人，对常这位孙寄予极大的期望，因为他学之前，为人极为机灵，看起来就是一副聪明相。可没想到蒙学才启，这孩心思完全不在读书上，仍是喜之前上房捉鸟、捕鱼这些事。

常老爷不禁格外恼怒，停了筷板起脸来，盯着常：“你要在学习上多用功，不要总是想着玩闹。看看你表弟，跟你同在一个学堂读书，还比你小十个月，他都会背了，为什么你不行？常昆你是少爷的陪读，多陪他读书功课，不要两个人一起贪玩！明天把千字文背熟，我要亲自检查。”

常二人挨了斥责，谁也不敢声，默默领了命回房。竹也不敢接话，跟着几人一起退了席。

平时常得两位老人，惯是睡在常老太屋里的，但是今日他被一通数落，估摸着是要睡在自己房里了。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竹实在不想面对他们主仆二人，却是又没办法，说到底，自己住的还是常的房间，只能在心中暗叹一气，推门屋。

一醉因为不是常家远亲，亦不是伴读，自然没有资格跟主人家们一起吃饭，这会儿估摸着还在后厨帮忙，毕竟常老太秉承着“尽其用”的原则，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太多清闲时间的。竹早已习惯一醉的缺席，自己打洗了脸，又了灯坐读起话本。

常自然有常昆帮他打，于是翘着脚盯着竹，等到竹坐来看话本，便怪气地开了：“有些人白天去玩儿，等到晚上来灯熬油地用功呢。”

往事翻涌，夜互表心意

竹仍旧为白天里被戏的事心低落，也不想接话，瞪了常一继续低看书。可是今天常大概是挨了训的原因，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竹。仍旧追着说：“娘娘不是说了让我们给人们以作则，多多节约吗？你这样浪费灯油，到时候翁翁又把损耗算到我房间来。”

其实常只是因为晚饭时被跟竹比较，觉得自己比不过对方而心生怨气，想要找个由发一，但是竹不懂这些，只当表哥对自己有意见。

甚至常也没有意识此的真正原因，只是非要在此时此刻说两句自己的表弟才觉得舒服。

于是等常昆端着茶来的时候，正看到竹坐在桌边掉泪。

“哟，猪少爷怎么又哭了？”常昆故意叫了竹的绰号，这个绰号是常的得意之作，每次他听到别人这么叫竹，就会格外开心。

这次也不例外，常的心立时好了一大半，喝了一茶，一起调侃起来。

“人家要晚上用功读书，我说了一句他费灯油，这就开始掉金豆了，我看他不是猪，是金猪哈哈哈哈哈哈。”

“金猪掉金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竹气不过，站起来跟二人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