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昨天晚上被偷了。”

“就是他，拐卖的我！”女孩指向常玉。

但竹却不信。

“那日在后山，要杀你的人是谁？”竹此时也来到前厅，朝李睦问。

他们要抛弃常玉了。

竹在沈安澜耳边低语几句。

他走过去一看，就见后院的柴房里，放着两个豁的陶碗，一个碗里装着清，一个碗里还有些没吃完的残渣。

“这衣服是谁的？”

沈安澜却已经让人将常玉押，准备先搜了常家，改日再审。

“你若不说，我们没办法帮你。”

齐蓉便将常玉如何用糖果哄骗自己，然后将她绑上车之事说了个遍。她吐字清晰，说得有鼻有，很难不让人相信。

常玉的事，竹已经和方池说过，他们二人本就计划今晚去探监。但方池忌讳李睦上次城外召集翠鸟，嫁祸给田妈妈之事，不愿轻易帮她。

常玉还在大呼冤枉。

“一个月之前。”

“他为何要杀你？”

方池则站在一旁为他守门。

“大人，发现一件衣服。”另一个衙役从柴草堆的后面，拎一件女童上衣。

“我家郎君今日莫名其妙狱，还盼大人给我夫妻一个相见的机会。”

“这……这我不知啊，难是狗叼来的？”常家茶坊的掌柜挠，“这要……要问东家了。”

敲门声响起，方池朝宝娣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自己起随她去见李睦。

当晚，李睦来到竹家。她发髻微斜，没有任何发饰装，甚至还有一缕发搭在脑后。

竹不得亲自调查常家，立即召集了一批衙役，急匆匆地去了。

“你是什么时候被拐卖的？”竹问。

常玉和掌柜上了堂，都说柴房里是养狗的，沈安澜召来早上报案的女孩，两人也表示不认识。

“大人！在这里！”竹心中的担心刚刚升起，就有衙役找到了证据。

“你有什么事，先跟我说也可。”

李睦见推门来的是方池，也不问他为何在此，而是直正题地说：“不知大人可在？”

常玉一颤，“你说什么？”

“大人，冤枉！”常玉跪在堂喊冤。

“你带人去常家茶坊看看。”沈安澜将小姑娘带到堂后，吩咐竹。

“这是怎么回事？”竹问掌柜。

“我本是镇江人氏，一路被在茶行的车中送到临安，就是此人将我关在柴房中。他还说等时候到了，就将我卖走。”

“常玉已经转到临安府牢狱，如今我也无能为力。”竹对李睦说。

“大人，你带我去见夫君，到时候我让他告知于你如何？”李睦净腮边泪，说：“常家如今已经沦为弃，等我见到夫君，定不让他对大人有所隐瞒。”

“你将拐卖之事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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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常家茶坊，掌柜听说有人报案自己拐卖女童，当即关了铺，十分坦地让竹搜查。

沈安澜转向女童：“齐蓉，你脚踝的刺青是从何而来？”

他表现得如此磊落，以至于竹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早有防备。

宝娣见有客人来，想要派座上茶，李睦却是摆摆手，说：“我有急事，特来求见大人。”

竹押着掌柜回了县衙，又派人将常玉带来。

“狗呢？”

宝娣看她泪朦胧，犹豫了一番，只好去叫竹。

他不信这世间有这么凑巧的事。

竹正控制着一只老鼠，在观察狱中的常玉。他如今对自己的驭灵力已有七八分掌控，能让距离很远的动为己所用。

李睦见他不语，也猜到方池的心思，主动说：“那日召集翠鸟之事，非我所愿，实在是我夫君的。至于后面田妈妈的事，我更不知晓。我是直到她被问斩，才知她帮我了罪。”

“这是我们关狗的地方。”

他不信自己刚刚顺着三虎查到常玉，就有人将常玉的罪行递到前。

李睦朝他递一个苦笑：“方大人认识他，大人何苦再问我？”

李睦的泪一落了来，“若是我当日死了，说不定夫君便不会遭此劫难。”

去，果然见到一块刺青。

女童没料到有此一问，略显茫然地答：“我从生就有了。”

更何况，齐蓉说，她生来脚踝就带了刺青。这刺青是“攀枝市”运送驭灵人的凭证，不可能是生来就有的。

望舒已经失踪数日，田妈妈到底是谁害死的，两人还没有绪。

通天教知竹在查“攀枝市”，也知竹查到了常玉，这女孩报案，是他们的弃车保帅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