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当都给卷来了。

赵青拿了包袱在手，一惦着，也不急，悠悠：“怎么不是你的，现在刘易在这世间的亲人，可只你一个了。”他说的时候，还意有所指地将亲人两字在牙间磨了磨，“就算你不带他来，我也会告诉他你的份。”

“随你。”

“你往后也绝不能手我与刘易之间的事。”

“好。”十三说完也不再看赵青，径直走了。

他走得急，仿佛生怕此刻不走，往后会后悔一样。

生死难料，飞堂换人

“这是我这一辈，最后悔的一件事。”十三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再往说了。

“后来呢？”姚姑娘认识十三多年，也是第一次听他提起往事。

“后来，再没见过。至于账册之事，刘易确实不知。”

“怎么可能，你那坟不就是——”姚姑娘还想再问，却被方池一个手势拦了。

“你提到的赵青，可是如今乔古荣手那人？”

“正是他，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他。”十三扔了手中树叶，从怀里掏一本账册，摊在众人面前。“当时娘让我去取的账册，就是这本。”他随手翻开一页，给三人看，“账目上，写得是茶叶的数量，到每一钱。但我后来查探，茶叶很少一钱一钱地卖，而且这么多数量的茶叶，一来不太可能卖这么多，二来照市价换算，卖的茶叶跟收到银的数额也对不上。”

“如果账目是真的，这明显不合理。”竹翻了几页，喃喃说。

随后，他翻到一页账目，用手指着上面的一个“常”字，“这可是与临安常家茶行的往来？”

十三，“没错。”

“刘家和常家都是卖茶叶的，为何还要相互买卖？”

“恐怕这两家，都是在帮洪家洗钱。我们就是通过这本账册，查到镇江知府的，本以为他们是‘敛金聚财’，却没想到是‘镜月’，让我们救这么多驭灵人。”方池接过话回答。

竹表僵了一僵，转向方池：“你早就知镇江官府和严家的事？”

方池转开睛，没有看他，说：“抱歉，本来镇江此行，只是想先查探消息。没想到那边不是‘聚财’而是‘月’，既然看到那么多驭灵人被困，我们只能提前动手。”

一怒气席卷了竹，他到自己被利用了，但此刻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只能压心中的愤怒，问：“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方池避开竹的目光，双手握在一起，仿佛在为自己的不安寻找支撑。

“我父亲的死是怎么回事，他是因为这账册，牵扯到飞堂，然后被杀死的吗？”竹见他不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