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答：“你给我的那符号，确实在北梁士兵的脚踝上见过。”

“没有。”方池不着痕迹地避开。

“‘月’那边被毁，此事恐怕难以善终。”男说。

说话的二人却没有让他在自己的思绪中沉浸去，只听那名男很快说：“方池那边怎么办？他肯定不会让你去换人的。”

原本清晰可见的画，此刻在月光的柔化，变得若隐若现，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遮盖。月光透过叶间的隙，斑驳地洒在影上，为前的画增添了几分朦胧。

又是一阵沉默后，那男低声说：“毕竟他父亲，当年是死在飞堂手中的，而且你又……”男似乎说了为难之，沉默了一会儿，才：“他如今了县尉，难保不会查

女脸上落两行泪。

“飞堂倒是起了驭灵人的买卖。”男接过来话茬。

方池没有坐，而是站在亭边，竹便看清了他的脸。这张脸不像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么活泼，在月的笼罩反而带上了许多严肃和哀愁，一时间，竹几乎有些认不得方池。

一对男女在凉亭中坐了来。

方池没有回答。

“我不稀罕。”方池仍旧拒绝。

竹赏完了月，正准备往回走，就听到远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传来。他担心对方是夜私会，不想撞破二人，转在假山后面躲了，准备等离开。

“你打算怎么办？”

“你一直瞒着他，也不是办法。”男的声音传过来，“你若想要久，总是要告诉他的。”

自从了临安城，一路上的月都十分明亮。院里的影在月光的映照，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竹听二人提起方池，更加好奇，贴近了假山，继续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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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远竹林的沙沙声。竹静静地在宅里绕了一圈，任由月光洒满全，受着这份温柔与宁静。

“看来镇江那边，确实是‘镜月’。”

方池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了，却不再提此事，只是朝姚姑娘问：“听说乔古荣也搜集了一批驭灵人？”

不料那女却不再答话，寂静了一阵，方池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一阵沉默后，姚姑娘再次开，她并不气馁，继续祈求：“你边那人……我见了。我知你不愿意让他涉险，但慧慧毕竟是我骨，如若事成，飞堂主之位归你所有。”

“此事还需从计议。”男说。

“我此次带回的驭灵人，有些脚上也有类似的刺青，只可惜还没问到什么，严丽君已死。”

“我等不及了，月底他就要炼刀。到时候……到时候……”女声音里带了呜咽之声。

“姚姑娘，查得怎么样了？”

她说“镜月”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十分不一般，听起来仿佛有什么特殊义一样。方池二人的反应，也证实了他的觉，因为谈话一中断了，很一段时间，大家谁都没有说话。

“驭灵力的挑来炼刀，驭灵力低微的，估摸着要卖去北梁。”那女说，“慧慧也被抓了去……”

方池转回去，掏一块玉牌放在桌上，姚姑娘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将它给对面的男人。

竹听到炼刀二字，跟着一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上一世的惨死。

“你救来的这批驭灵人中，可有驭灵力超的？”女想拉方池的衣袖。

“飞堂是你一手发展起来的，难你甘愿一直被他们所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