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对刘帙晚还有旧，所以不让我跟着，借着查案的由要去看他。”

这句话里，似乎带了什么咒语，一关闭了竹的语言系统。

方池见他不说话，试探着问：“风月楼的事，已经传开，那贡院的学官被免了职。若有人专门去礼告一状，刘帙晚的科举之路也会止步于此。要不要我着人去——”

“不必，”竹压心中怒意，话说得心平气和，“若他有本事，再去考也无所谓。”

方池顿时觉都要烧起来，他将双臂叉抱在，沉声说：“你已经和方家订了婚，不该再和他有牵连。”

竹面跟着沉了去，他一气，然后憋住，说：“你既然提起，那便也知，我与贵府的婚事是协议婚姻，我和方姑娘说好互不涉。若贵府不能到，现在解除婚约，也还来得及。”

方池没想到竹如此决绝，他结上了一遭，立时了气，支支吾吾地说：“我不是……不是……只是……”

竹后退两步，两条眉拧在一起，尽力不去注意又变成一只小鸭的方池。他以为自己是为方家考虑，却没想到方池如此不领，他不领便罢了，现在反而怀疑自己。

竹站定，决心不再方池的死活，他声音冷静里带着疏离，对方池说：“方大人，方才是官僭越，你是否要去罗村，与官无关。实在抱歉。”

这句歉，听在方池耳朵里，像是在别。

方池的神一变得飘忽，不知该往哪里瞧。

“官告辞。”竹收拾好矮几上的卷宗，转便走。

方池看着竹离开，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犹豫了几番，一直到竹都快走到门，才几乎是绝望地说：“厨房备了晚饭，你吃了饭再——”

他话未说完，房响起一阵铃铛的声音，那铃铛上连着一细线，直通门外。拉铃的人，似乎很急，铃铛叮叮当当连响个不停。

竹看了方池一，见他面沉得快要滴来，也并不理会，背着案卷继续往外走。这次方池没再挽留，而是跟着竹了门。

“我送你去。”方池撑了把伞在竹上。

竹刚要推辞，就见方晓夏匆匆在雨雾里跑来，见方池还在这里，：“怎么还在磨蹭！上次他这么摇铃，还是母亲去世的时候！”

证据重现，竹蒙冤狱

方池被晓夏叫走，竹独自离开临安府，往常家方向挪。

一路上，难免想到与刘帙晚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