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多谢方大人。”刘帙晚先答应得顺溜，拉了竹往回走。

“等等。”竹和方池的声音一同响起。

竹示意方池先说。

方池只是对竹了个“请”的手势，邀他和自己一同去前面的车。

刘帙晚脸当时就变了。

“方大人，”竹开，“我还有一个书童，年纪尚小，要送去郊外妈妈那里暂住几日，可否让他搭个车？”

方池，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方与之叫他名字。他不愿当众驳兄面，转上了方与之的车。

等方池坐稳当了，方与之拿一碟荷酥递给他：“你午饭都没吃，先垫垫肚。”

方池了声谢，伸手拿来吃了。

方与之见他吃饭，自己嘴上也不停，教训起他来：“今日之事，于于法都说不过去，我可是偷了父亲的印……”

方池不语，只顾着将荷酥往嘴里送。

方与之将荷酥都拢在自己面前，不让方池再吃。

“你听到没有！”

“你我又不是去颠倒黑白的，有什么可担心的？”方池嘴里还嚼着剩的荷酥，说话糊不清的。

方与之板了脸：“这正是父亲担心的，你随意惯了，但这临安城可不一样，每件事，每句话，都要合乎规矩。特别是你，多少人盯着呢，万万不可肆意妄为。”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双，又：“方家不比别家，我是残疾，晓夏又不愿结姻亲，若你真的惹事上，父亲一人很难挡住。”

方池一块荷酥吃完，似乎还想再拿，但见方与之护崽似地将东西拢在手臂里，便缩回了手，“怎么还妄自菲薄起来了？”

“我跟你说的，你要牢牢记住，临安不比边关，你那恣意洒脱的收一收。”说完将荷酥往方池面前一端，“先将东西还我。”

方池掏一枚官印放在小几上，却是没理会方与之递到前的荷酥，只是拿着从常家得来的砚台细细瞧。

“这婚事，晓夏和你都甘愿，我便帮你们瞒着。但你和他之间，万万不可过明路。”方与之见他心不在焉，恨不得扯了他的耳朵过来，往他脑袋里这些话，“特别是你从前的份，千万不能提，这不是儿戏，不仅关乎你的仕途，更关系到方家众人的命。”

方与之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他见方池睛动都没动，只是坐在那里，手中捧着砚台，一摸着上面雕刻的竹叶。

他后面的话都憋了肚，叹了气打探到：“这是给你的定信？”

方池睛仍旧黏在那砚台上，不理他。

“喂！”方与之好说歹说了半天，连个神都没得到，忍不住推了方池一，“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了你可是假托了父亲的名义骗人去查案，事儿刚办完，你就对我答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