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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延问他：“彭予枫，我们能不能和好？”

不会醉也不会发疯

陈礼延今天来公司办离职手续。

有一些单要签字，还有一些东西要归还，他照指示一去，像是在玩一个现实中的游戏。最后一步是去hr那里——陈礼延相众，引来一些目光。他也习惯了，顺势在等待的时候和hr们说话，问起之前帮他办职手续的那位。

“她也离职了啊。”陈礼延得到了答案，倒是没想过自己当初有过集的人早就不在了这里。

“好了。”hr对他微笑，“以后有机会再见。”

陈礼延也笑了笑：“……再见。”

他人生中的第一段工作就这样结束了。来到这里，最初完全是简单地想和彭予枫在一起，拥有更多的相空间。然而，真的在这里待了一年，陈礼延收获的也不止那些。他到真实的世界中来，面对职场和同事，不再完全待在爸爸的保护之中。

可惜，陈礼延只存了很少的一分钱。

大分时间他都是月光，还要经常往里面贴钱上班。

想一想也很好笑。陈礼延走到公司大门，知这一次走去就不会以一个员工的份来，但他没有回，他只能这么不回地走去。

求复合失败。

陈礼延说不上非常难受，他到是一僵的麻木。因为好像在那个晚上，在公寓门前他忍不住抱住彭予枫之前就有了预。他只是想试一试，失败了也不会怎么样。

陈礼延回到家，闭上睛，这几天都在梦到那个晚上——他来不及对彭予枫说更多，他怕他一说话就要哭来。他看见彭予枫的侧脸被灯光照亮，他抿了嘴，虽然没有挣脱开陈礼延的怀抱，虽然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但已经了防御的姿态。

“我……”陈礼延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

彭予枫平静地回望向他，几秒后对他笑了笑，再也没有回看过陈礼延。

陈礼延想，又冲动了。

他是不是就是学不会？是不是就是天生如此？

然而很多事都是靠着一鼓作气，陈礼延错过太多的时机，说的话也好像本没有经过大脑。

陈礼延躺在沙发上，恢复了无业游民的份，想了很久打电话给张浩然，说要去abyss喝酒。

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只是这一回，陈礼延失去了太多。以往的那些朋友们还躺在他的列表里，如今一个个看过去，陈礼延却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变成再简单不过的符号。

君之淡如，酒朋友却来来往往。

陈礼延很乖地去剪了发，tony老师说他瘦了很多，他的肩膀，说咯手。陈礼延对着镜看见自己的发掉落，余光瞥见边的座位，却想到以前彭予枫似乎就坐在这里，和那个陌生的姑娘一直说话，把人家说得脸红起来，彭予枫也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