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说。

不太可能再来一起玩了。陈礼延快速离开，把空掉的咖啡杯扔垃圾桶，十分神经质地在垃圾桶旁边来回踱步，接着掉袋里剩的半包烟。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郝云飞的话像是一场不怎么清晰的梦境，和现实的他没有关系，但仍然会在某个瞬间被梦境的手纠缠。

“你和你妈妈得很像……”

“我爸和你妈是同学，以前看过他们拍的照片……”

“你妈妈姓罗？我忘记了。”

“你也是双恋？”

“没有离婚。”

“轨。”

“轨。”

“轨……”

陈礼延地抿着嘴，不停地呼着，他把车开去，在街没有方向地打转。直到夕快要落，陈礼延改变了方向，再一次地直奔西湖。他开得很快，开到湖滨附近，停好车之后一路狂奔。天快黑了。陈礼延想。天怎么这么快就黑了。不要，等等他。

等等。

等等他。

陈礼延气吁吁地跑到西湖边，拥挤的人群发各嘈杂的声音，排着游船的队伍已经望不到。陈礼延没有赶上日落，他只能在天黑之后到达湖边。湖上的风过来，陈礼延像是一只不小心地被人抛上岸的鱼，无力地扑腾很久，终于在快要彻底失去呼的时候回到了里。氧气，氧气令他的心重新平静来。

“妈。”陈礼延舒了气，有劫后余生的微妙觉，“妈，我……我好久没来见你了。”

他绕着西湖边走了一会儿，手机发即将没电的提示，陈礼延只好改变了方向，脆走到苹果商店里，掉样机的充电线，把自己手机上去充电。他找到微信里面郝云飞的像，打开后在删除好友上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没有这么。

陈礼延的脑袋里混不堪，有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最早是彭予枫，“我不和直男谈恋。”然后是阿谭，“一般都是谈一段时间吧，最后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就散了。”接着又是彭予枫，“假设有一天你又遇到一个你心动的女孩……”郝云飞的声音格外沉重，“我不可能真的和他结婚，我们大分人都是如此吧。”

他想，是啊，原来他们都这么说，这些话的背后都是一个意思。

陈礼延不自禁地睛，到眶莫名其妙地疼起来。

……

彭予枫：[你还没回家？在超市买东西买这么久？]

谢天谢地！彭予枫的消息一来，陈礼延那颗动的心终于受到一有力的安全。

陈：[我上回家，你等我。]

陈：[彭予枫，我好喜你。]

浮萍

周二早上，彭予枫打开邮箱，看见公司发布了有关常文违反公正廉洁条例的罚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