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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和陈礼延的理论知识终于派上用场有关，或许是他们这么多年其实都没有一段比这更亲密的关系。

有次完之后，陈礼延打开台灯，看见彭予枫的角留漉漉的泪痕。他心疼得要命，抱着彭予枫歉：“对不起，我用力太多了？”

“不是。”彭予枫说。

“那是……太了？”陈礼延沉默一瞬。

彭予枫仰起亲了亲他，有不好意思地说：“……但还没到那个地步，继续加油，小陈。”

陈礼延向他保证：“那十分钟后我们继续。”

彭予枫：“？”

陈礼延很快发现彭予枫的一个小秘密，在此之前他隐约有过猜想。

一次是很久之前他去东站接他回家，他嘴都咬血了，当时陈礼延和他还没有现在这么熟，所以没注意到他其实也快哭了。

另外一次是两人成为朋友后，他去给生病的彭予枫送药，那天彭予枫的泪落得猝不及防，也是后来所有一切的开始。

最后一次是他前不久他和彭予枫有天晚上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他追彭予枫追的稍微有急，于是和他说了一大堆，把彭予枫惹得笑泪。但其实，陈礼延也不知泪和笑容的顺序。

陈礼延在床上搂着彭予枫，想了很久，笑着低声说：“彭予枫，你就是个哭鬼。”

“嗯？”彭予枫不安地动了动，“有吗？不要随便给我打标签，我不是。”

“你是。”陈礼延故意逗他。

彭予枫抬起手去捂他的嘴，说：“我不是！”

“你就是。”陈礼延糊地说，“可是我喜。”

过了一会儿，彭予枫才不不愿地说：“是因为我的泪很低，从小就是，你别说去，很多时候不是难过，就是那一阵绪……过了就过了。”

“嗯，我不说。”陈礼延拍拍他的背，“只有我知。”

不过，就算两人再怎么不愿意面对外面的世界，但他们还是在某一天陡然发现，明天就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两人最好开车带着猫回公寓去，不然后天上班路就远了。

翌日，陈礼延起得还算早，在手机上买了菜，给彭予枫了海鲜炒饭。彭予枫和他坐在一起吃完，笑着给他竖大拇指：“你厨艺步了！”

“是吗？”陈礼延喜望外。

彭予枫摸摸他的，说：“有空我也给你一顿饭，但可能不会太好吃。”

陈礼延摇摇，自信爆棚，说：“我肯定全吃光。”

他们收拾一阵，把那些因为各原因毁掉的床单和衣服都洗了一遍，洗的时候彭予枫像是回忆起什么，追着陈礼延打。陈礼延无辜死了，说：“那还不是你的……”

“你闭嘴。”彭予枫站在台的太光怒视他。

“好的。”陈礼延拉了一嘴上的拉链。

罗程秋现在完全变成了彭予枫的猫，每天围着彭予枫的脚边转来转去，尾翘得地来蹭他。他的“前主人”也是这样，每天固定刷新在彭予枫的边。彭予枫晒完东西了一汗，也不知是被黏的，还是被太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