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彭予枫和陈礼延两个人，那么他们会选择走到虎跑，但带着婉瑜和小沫，两个姑娘实在走不动了，几人便停来在路边等公车。

大概十来分钟车才到，车上拥挤异常，彭予枫手一，差没有握住手机。他吓了一，却发现陈礼延就站在他的后。陈礼延个，被夹在陌生人的中间，最舒服的方式竟然是举起手腕，搭在最端的扶手上面。

陈礼延什么时候受过这罪。彭予枫听见他说：“次我要开车。”

“你开车也是堵。”张浩然不留面。

陈礼延说：“堵车我最起码是坐着。”

他安静一会儿，忽然手欠地摸了一彭予枫的脑袋，笑：“次开车吧，不来西湖这边了，我们去人少的地方。”

彭予枫晃晃脑袋，把陈礼延讨厌的手甩开，笃定地说：“你还是会来的。”

你还是会来的，陈礼延。彭予枫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看着蜿蜒山路两旁的房，看着被夕染红的茶田，看着树，看着山。你还是会来这里的，而且会和婉瑜……一起来吧。

晚饭他们去最近的龙湖天街，因为人多，所以选择了不用动脑且大家都能接受的火锅。他们要了一个大包厢，从清幽的山上来，重返燥人间。

之后，彭予枫和阿谭先行离开，六人在路分开。夜幕降临，一阵无限接近夏天的晚风过彭予枫的边。陈礼延始终站在他的对面，嘴角没有上扬。彭予枫和阿谭看着那四个人远走，两人先是坐了几站地铁，来后找到一家酒吧，去后阿谭满足地说：“今天终于不用活了，也该我享受享受。”

彭予枫跟在他的后面笑得睛弯起来。

而后，他知了阿谭那个没说完的故事——

大三那年课很少，阿谭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两人每天大分时间都在聊天，也一起打打游戏。渐渐地，阿谭觉得自己还喜对方，一直在撺掇着“她”来见一面。

“每回他都不肯。”阿谭说，“我以为他怕见光死呢，就给他发了我的照片，也没有问他要，但他还是不来。”

“然后？”彭予枫笑着看他。

阿谭说：“后来他还是来了，很很瘦，我觉得一都不难看，但他不能说话，因为一说话我就知他不是’女孩’……他一直用的变声跟我说话，其实他只是个喜女装的男生。”

“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喜他，一直忘不掉他。我试着去接受，喜看他穿女装的样，但他后来变得不喜穿了，只想穿正常的衣服。见到那个原本的他之后，我的喜好像又没那么喜了。”阿谭继续说。

两人都沉默片刻，阿谭了烟，笑脸藏在烟雾的背后，他的声音变得有涩：“所以彭彭，我不是gay。我后面都分不清我喜的到底是谁，他觉得很痛苦，我俩就分了……过去很久，他已经离开了杭州，回了老家。他家在山西大同，我从来没去过山西，只在电影里见过，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我一直忘不了他，彭彭，可我也不喜他了，就是有一个人在我心里面，然后让我注意到那些以前没想过的事，比如说你。”

彭予枫觉得阿谭的故事很迷人，他说的如此简单，但每个故事就像是一颗玻璃珠，放在太会折不同的光。阿谭可能还有别的绪，对这个没有提起名字的男孩藏有很多微妙的受。

两杯酒喝去，彭予枫也给阿谭说几段他以前的事。阿谭的心似乎好了些许，笑：“那不是很好吗？你也知不能喜陈礼延，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