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刚踏堂屋，跑得气吁吁的李雅丽冲上前，一把抱住她，大声哭喊：“媛儿啊！都是妈的错，妈不对！是妈对不起你！但一成是你亲弟弟，你不能为了赔钱货那个坏人去害你的亲人啊！”

目光看向在门边气的吕琴，颤声喊她，“妈，李姨这是？”

“你妈生你那时候不好，你爸又天天跑工地早晚归，实在是没能力照顾你。那时候柏民也大了，不用我什么心，就想着，脆把你接过来帮忙带一段时间。”

她后颈一凉，肩膀向上怂重新穿好衣服，怯声：“只是我不、不小心摔的。”

“姑娘，这里是派所你能明白吗？不是你跑来过家家的地方！”

清晨八零八分，袁媛听见开门声响后迎门。

“对不起对不起我第一次来报案，但是袁媛昨天答应了我一定会来，她可能只是临时、临时遇到了其他更重要的事，但她真的答应了我”

“有！”裴确忽然撑直，平复片刻，垂重复，“有的，有的”

“他、他只是”裴确支吾半晌，挥舞着手臂往自己的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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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他手肘撑在桌面，歪侧着，指不停着圆珠笔，接上一句，“遇到什么事。”

“他用手臂从后面勒住我的脖，还拽着我从澡堂把拖了小卖”

视线略微扫过她，最后停在她后背几褐的条疤痕，问：“这里的伤看上去倒是更严重，怎么的？”

木椅“唰啦”过地面，裴确被吓得浑一缩，但在他即将经过自己的瞬间，她意识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恳求：

“怪我这个亲妈没当好，”李雅丽抬起来，忙接话，“后来你一离了你琴姨就不睡觉，整晚哭，我和你爸也是为你好，才让你去王家当了女儿，但我们和你始终都是一家人的呀！”

双肩被李雅丽硌人的细胳膊箍着，动弹不得，袁媛整个向后仰，只觉脑袋发懵。

“唉媛儿啊，”吕琴躲避她的视线，因为坏了很多牙齿舍不得补，话音混，“这事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你”

“没到最后那步是吧？”杨凯杰会意，换了个问题，“那你反抗的时候，上有没有他迫你留的伤之类的？”

打开角落摄像，走到她对面坐，翻开崭新的笔记本。

“有保留证吗？”杨凯杰眉一挑，笔尖在本上划了两笔，补充，“比如犯罪嫌疑人留在你/上的□□，或者留在你衣服上的都行。”

肤白的原因，她脖颈那红痕显得尤为突兀，手臂外侧大面积泛红，边缘已有分往淤青过渡。

“是么？你摔倒的时候往后摔？”杨凯杰冷笑声，回到座位，“除了这些没血的伤，还有其他人证证吗？比如有人看见——”

“你把外脱了我看看。”

“我我不知”

坐在位置上打量片刻后，杨凯杰站起，背手，勾围着裴确绕了一圈。

杨凯杰抄起手好笑：“姑娘，这里是派所，四都有监控，喏，我那边的摄像机还开着呢，要是连我们也不信，这世上怕没有你能信的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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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目击证人你怎么不早说？”杨凯杰啧了声，笔笃笃敲着桌面，语调逐渐不耐烦，“那他什么时候来？”

不结实的椅，每一次呼都会带起嘎吱轻响，裴确张地空咽片刻，暗决心，“我我受到了侵犯！”

年轻男人打断她，裴确攥着拉链犹豫了会儿。

话音将落，杨凯杰猛地站起。

一个名字即将脱而的瞬间，裴确手一抖，“唰啦”一声，被黑领袖遮盖掩实的肤暴到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