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给她算了，结果人家说她是上辈享福太多，现在要想过这个坎，就得找这辈吃了些苦的人给冲一冲。你说这不巧了！”李雅丽又站到两人中间，只是语气比刚开始多了丝乞求，

“老江、白雪，你俩来在世上走这一遭确实不容易，辈老天肯定是要加倍补偿回来的。就当帮一个忙，只是去吃个席，喝两杯酒的事，以后我这小卖每月外的货，都免费送些到你家来，成不？”

话听一半，隔袁媛家的门忽然开了。

“江裴回来啦，咋站在门不去？”

走来的不是袁媛，是王柏民的妈妈，吕琴。

她一稀疏短发白了大半，因为牙齿掉得参差不齐，说话时总漏风，让人听得很糊。

今年年初，袁媛和她闲聊，说吕琴去给一家餐馆后厨打扫卫生时把腰给闪了，再加上年纪大了后没活儿敢用她，现在也常待在家里，空闲时间大多都去李雅丽家串门。

“吕姨好。”

刚打完招呼，裴确就被吕琴带着了家门。

了屋，她才看见圆桌上已经放了一堆李雅丽送来“小卖补品”，却不等她仔细打量，方才唾沫星飞得像柳絮的李雅丽忙赶上前，冲她堆一张笑脸，“哟！咱小裴回来了哈！”

裴确不动声地被挽着的胳膊，李雅丽的神忽往她手里提的袋一落，嬉笑：“这是到超市去了？你说你这孩，攒钱就用，你李姨的小卖那么近，还跑去外面买东西，以后缺啥直接和我说，李姨直接送给你就是。”

李雅丽客，说的话没一个字是真的。

裴确早认识到她这一，所以抿着嘴不说话，只想快回房间。

只是吕琴忽然从后拉开她手里的袋，惊讶：“哎哟！江裴呀，你咋和你袁媛一样没福气，偏偏赶在这远门的时候‘倒霉’！”

她攥着袋往后一拽，李雅丽已经接过话，咂了两声，为难：“那那这，小裴就不能和我们一起去了，人那边习俗早生贵嘛，你这着血的，确实不太吉利。”

余光扫到那一满袋卫生巾，裴确的嘴张了张，便顺着她的意思任她说了。

她本就不想去什么峡岭镇给她的表妹当贡品，这正好有个借。

“祝你们玩得开心，一路顺风。”

于是随敷衍一句，裴确提着袋回了房间。

“你看咱小裴，这大了不仅懂事，那模样简直跟白雪一个模刻来的一样，那肤、那五官，我看跟电视里的明星差不多，是不是啊琴”

关上门，李雅丽的奉承仍在继续。

有了吕琴的加，她很快就听见江兴业松了，答应明早和白雪一起去峡岭镇。

耳终于清静后，裴确掀开铺在床板上的棕草垫，她睡的枕底有一块断了半截的床板，从记事起就那么断着，小时候她还常担心自己会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