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中奖的腕表扣在最合适的表扣空上，时间是九二十九分，秒数为57。

58——59——60———砰。

女叁千米跑比赛，孔钰穿着红的号码服，像一团火冲去。

“加油！加油”

“香蕉。”

拉松补给站，孔钰接过香蕉。转又顺着人加耐力拉松。

转角撞上一个带着兜帽的大男人，肩膀碰撞让她倾斜了角度，她扔一句抱歉摆手又着记忆的方向奔跑。

“加油，加油，孔钰，加油-孔钰加油。”

每个人在自己的跑上，最后一圈她爆发了力量，穿过叁人，终站横在她的瞳孔里，好友在前面激动的起来。

“保持力。”报名了补给站的志愿者，细心给她汗，尾的神跟着她快走。

扭着发丝她又到了终。

她的肩膀还有些疼，孔钰着控制频率呼，拭桌的酒保目瞪呆看着。他背后的挂表秒针走过12。

九叁十分整。

孔钰开。

“我找罗拉。”

“谁？”

孔钰还余着剧烈奔跑的啡肽。在二月的天气她汗如雨。过一个摊，上还带着冰冷玫瑰的味。

她拱拱鼻，站在吧台前。凑近酒保，“金枪鱼的肚。”

十分钟后，一个火红发的女人从后厨钻来，到肩的发剪得七八糟，像某个清晨或者夜晚拿着剪刀对着镜胡剪的。

这回是真的像罗拉了。

“罗拉。”

红发女人朋克的打扮，里黑的袖，外面又着一个碎边镂空的白衣，手袖一大截，与指掐着的烟相接。

脖上着一条跟发颜相似的choker。

妆容基本看不来原本的样貌，夸张又前卫，女人把烟递给孔钰

她没告诉她她现在不叫罗拉了。

“又跑过来的？”

两个人在后门员工门附近分着一支烟，孔钰了一就还给她了。她现在神亢奋快到极，不能多。况且她也戒很久了。

“嗯。”孔钰耸耸肩膀。汗的衣服贴着她的后背，额发粘着她的眉骨，她不舒服，一把手捋后面去。

与一个带兜帽的男人对视。

她转过球又跟罗拉聊起来。时间有限，她直奔主题———要药。

罗拉没问为什么，让她在台阶上等着，转看见兜帽男，两个人一起了店里。

孔钰闲来无事看着后街，这里是她大学四年兼职的地方，员工换了一波，除了罗拉她都不认识。

其实她记很好。

比如她知刚才那个兜帽男是她转角撞到的男人。

比如她记得罗拉的每一个名字。

罗拉总是改名字，第一次见面是佐伊，把猥亵的男人打医院的是妮娅。有时候叫小芳……隔了半个月又变成维克斯，也会跟她一个姓叫孔一。

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罗拉。

孔钰其实知她不叫罗拉了。

她记很好，但忘记了很多，没关系，金枪鱼的肚永远不会变。

罗拉把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递给她，简单说：“最新款。”

“跟你之前那款效果其实差不多，但它如果在空气中一个小时，就会挥发。销声匿迹。”

嗯。

听起来很适合犯罪。

不过……

“什么之前？”

罗拉还是那副又僵又平的丧，她抓了抓孔钰的发，把人从蹲着的蘑菇变成站着的蒲公英，神淡淡。

“你忘了。”

“你找我要过一次这药。”

孔钰颦眉，一印象都没有，“我给谁用了？”

罗拉：“你没说。”

孔钰着玻璃瓶，底闪过凌厉，看来最后一次见面罗拉不叫罗拉。

前的红突然被屏蔽。

故障跃后绿的度条又闪过半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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