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宜棠本不敢看陆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忙脚要帮陆言净。

陆言并未拒绝，在她红着脸帮他脸的时候，依旧看着她，清亮的眸中有意，也有望。

沉宜棠忍不住往他看，果然看到隆起来的一大块，她嗫嚅：“阿言，你要不要……我帮你？”

陆言轻笑，笑声仿佛是从膛里发的，很愉悦，他抓住沉宜棠的手，又来了一个法式吻，才：“棠棠，不来真的，满足不了我，今天太晚了，你先等等，我等会送你回去。”

他去浴室解决，用了足足二十分钟，期间沉宜棠听到里面两次传来声。

想象陆言在里面什么，几乎让她又有了觉。

可恶，他刚刚还帮她，转又和她接吻……但她竟然没那么排斥了。

回到沉家，家里已经来电了，沉妈妈和沉爸爸没睡，但相比以前的不放心，沉妈妈好像没那么牵挂肚了，只有沉爸爸，黑着脸在一边，见沉宜棠回来，重重哼了一声。

“没事，你忙了一晚上，快洗澡睡觉吧。”沉妈妈推着她房间。

沉爸爸不满：“有你这样教女儿的，这么晚去别人家里成何统！”

“你就少说两句吧。”沉妈妈示意他压低声音，“棠棠这么大了，她有分寸，再说小陆也是个靠谱的人，要怪，也只能怪咱们住不上好地方，动不动就停电。”

她忧愁又无奈地叹了气。

沉爸爸这才不说话了。

把沉宜棠送回家，独自乘车回去的陆言打开笔记本，上面除了项目的最新展，还有老同学发过来的信息。

何宏声：“陆言，舆对你的项目影响大不大？我听说老郑被约谈了，有没有这事？”

老郑是陆言的导师郑仕，据网络挖来的料，他和那位30岁主任背后的“大鳄”——某制层是同门，因此被归类成“学阀”。

国学阀不是近几年才有的，在某些尖医院的某些科室，整个科室都是门人，不是同门本没法去那个圈。只是从前网络没那么发达，普通人不知。

但若要说所有同门都是一丘之貉，倒也不尽然。其中真真假假，利益纷争之复杂，局人也不敢说完全知。

何宏声和陆言是本科同学，和陆言从少年班上来的不同，他是正经考千军万走独木桥来的，虽然家境普通，却格开朗，和陆言也相得不错，才敢这么问他。

陆言中闪过霾。

他本来已经好了项目暂停的准备，那天去星悦不过是求个心安，没想到才过了两天，鼎峰就传来愿意继续投资的消息。鼎峰的话事人霍明渊刚好是沉宜棠那家小公司的老板，不得不让他多想。

想起沉宜棠在事上的青涩，他迫自己压不该有的怀疑。

或许是他多想了，但鼎峰那边真的要多留一分心。

他敲击键盘回复：“有影响，但还能继续，其他事我也不清楚。”

何宏声：“我还以为你这两年白忙活了，还打算安你，看来瘦死的骆驼比大哈哈哈！”

过了片刻，对面发了一条新消息：“当年我是不看好你选老郑的，他有能力，关系网也厉害，但就是心术偏了，手里不知沾了多少事，现在看来，至少你没有被拉泥。”

发了不到30秒，就显示撤回。

陆言沉默了一会，发了个“谢谢”。

哪有什么两全其的事？

他一个没有依仗从底层爬起来的人，不依附权贵，就只能被其他权贵压榨。剩唯一一条路，就是甘于平凡，慢慢往上走。

但他生来就智商绝，比其他人看得更多、更广，能提卓绝的构想并付诸实践，能到普通人穷尽三生都不到的事，要他甘于平凡，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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