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眠在松的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李承晖却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被里拉了来：“起床了，今天不是要去山上玩吗？”

李照眠真想给他一拳，要不是晚上被他磨到一两，她能起不来床吗？她这么想着，却还是努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山上会有冷，我给你拿件外吧。”

“好。”李照眠在行李箱里翻了翻，确实没翻到外。这也不能怪她，没有人会在来c市过暑假的时候准备外的。

李承晖给她拿了一件自己的蓝开衫卫衣。衣服穿在李照眠上还是有大了，于是他细心地帮她折好袖，拉上拉链，跟照顾小孩没两样。卫衣的布料很亲肤，穿在上也很舒服，李照眠把手揣在兜里转了一圈，转回来的时候，被李承晖拉怀里。他亲了亲她的脸颊：“真可。”

他刚刷完牙，呼间都带着薄荷味牙膏的气息，清清凉凉地吻在她脸上，让她想起一咬在海盐薄荷味甜筒上的觉，起床气悉数散去，心都好了起来，一蹦一地楼了。

“喏，把早饭吃了我们就走。”李承晖把勺和筷她手里。

她眯着看着餐桌上的油条豆浆，怎么觉得那油条是两条抱枕，碗里的豆浆就是白的棉被，她多想倒就睡啊。

c市附近的仙女山上晨雾弥漫。李承晖把车停在了半山腰，带着李照眠徒步上山。晨间的冷空气让李照眠清醒起来，裹了他的外。

山上景犹好，郁郁葱葱的林木，在白纱般的雾中透浅浅的绿来，让李照眠想起了日料店里绿茶味馅的大福。

箭场就在山。李承晖凭着记忆找到工作人员，拿来两把弓，还有一个箭筒。

李照眠从前没有接过弓箭，对此一窍不通。好在钱就可以请教练一对一指导。或许是早上人少，箭教练十分有耐心，手把手教她怎么拉弓搭箭，讲解发力方式。之后，教练就脆让李照眠上手试试。乎意料的是，她的三支箭，不仅没有脱靶，还几乎都在了箭靶上的同一。教练不禁夸：“小妹妹，很有箭的天分嘛。”

李承晖先前只与同学结伴来过，大家都着玩，脱靶的，六环开外的比比皆是。此时听到自家侄女被夸，李承晖不由得偏过去看她。

李照眠觉得外影响了她的发挥，于是将卫衣脱扔给李承晖，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而后又尝试了几支箭，虽然准不好，但稳定奇佳，只需要调整角度和方向，命中红心是迟早的事。于是教练又一支箭递给了她，用鼓励的目光让她再试一次。

李照眠拉满那把传统弓，着教练的指引，将箭矢对准了三十米开外的箭靶。红的靶心，蓝的九环，浅蓝的八环，在绿的林间格外醒目。天边些许的晨光穿过树林照在她上，映她中凌厉的决心，还有他不曾见过的锋芒。

她呼，瞄准了鲜红的圆心，手臂上的肌轻微胀起，松开手指——

万籁俱寂之间，李承晖的心好像也停止了一般——

“唰”地一声，箭矢飞，稳稳地扎在红心，也扎在他心上——他的心终于重新开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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