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以后，医生不让他剧烈运动，她成了他唯一惦记的，三天两有事没事就给她发短信。

他发的容都很随意，比如外卖难吃，今天了几卷，或者约她去玩之类的。

林司恩忙里偷闲，偶尔空回他一两句，有时活太多，脆就不回了。

周北岐约她几次都没成功，不地给她打电话。

“今天来看我吗？”

“要兼职，没空，次吧。”

“那我去看你。”

“别，你好好休息。”

“那你也休息，别打工了。”

“不行，年假期间，工资是平时的几倍，一天可以赚好几百呢。”

“我养你啊。”

“你先养养你自己。”

“……”

挂掉电话，周北岐将手机往桌上一丢，呆坐了会，起走浴室，打开一个盒，拿新买的剃胡刀。

冯叔拎着两袋年货来公寓的时候，他已经刮好脸。

冯叔帮他把年货一一冰箱，回问他：“今年回家跟周总过年吗？”

周北岐洗掉泡沫，用巾了脸，无所谓：“算了，回去也是跟他大瞪小，没意思。”

他年年都这样，宁愿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待着，也不想回家跟周斯弘吃顿年夜饭。

冯叔见惯不怪，也劝不动他，照常叫钟工过来打扫房间，顺便往他门贴了一副对联，添过年的氛围。

周北岐盯着那副对联许久，打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傍晚班回家途中，手机突然叮一声。

林司恩一，意识开备注为“富贵闲人”的像。

聊天界面猛地一张半自拍照，她略略定了定神。

照片里，周北岐站在门边，眉轻佻，胡渣刮得净净，廓朗分明的。

而他的后，是一副红对联：四海笙歌迎新岁，九州英杰跃鹏程。

大过年的，给她发自拍照，属实有自恋和搞笑。

林司恩忍着笑意，简单回复他：【对联写得不错。】

周北岐：【还有呢？】

林司恩：【还有什么啊？】

周北岐：【我呢？】

他果然还是很在意她之前无心说过的话。

林司恩翘，想了想，敲几个字。

【帅了一。】

周北岐：【那新年来玩？】

林司恩耐心回复：【我和老板约好了，新年再五天，他给我双倍工资。】

周北岐：【……】

挫败地退聊天框，周北岐躺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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