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到为止，说破免不了又要争吵一番。

数列题，她完大概了十几分钟。左叙的实力和她不相上, 正常况个十几分钟也能来。

他这个学生哪都好，就是太郁了，不够活泼，也不和老师们亲近。

一班的数学老师纳闷地着左叙的答题卡，脸铁青。

“时间不够。”

冯白懒得理年级主任，抬对林司恩笑了笑，安她说：“没关系，人不可能一辈都输。错过了奥数竞赛，那咱考就好好加油。我看了你其他科的成绩，步都很大，保持这个劲冲去，一定能考到你想去大学……”

林司恩站在办公桌边，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也不知怎么安他，酝酿半天，喃喃：“老师，对不起，是我没把握机会，浪费了您的一番苦心。”

数学老师败阵来，自讨没趣地挑了挑眉，妥协：“你是个有想法的人，其他话我说多了没意思。你的数学这次只考了一百三，想要在奥数竞赛中拿到名次肯定是不够的，不过……还是要恭喜你，拿到了竞赛名额。”

他和一班的数学老师是多年的死对，林司恩输给左叙，等同于他输给了一班的数学老师，他心里怎么可能痛快。

那话从他嘴里说来，老师肯定是不信的。

“……”

“哎？”

难他……

他在指桑骂槐这方面颇有心得，一班的数学老师气得眉拧成疙瘩。

“不怪你。”冯白摆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鄙夷地瞥了一班的数学老师，火药味十足：“你们尖班别光顾着教书，偶尔也该学会育育人。好好一个学生，尽想些作手段祸害别人，将来误歧途，十都拉不回来。”

“冯白，你几个意思？你学生考试倒关我们什么事，输不起啊？”

面对老师的数落，左叙不卑不亢，语气没什么起伏。

左叙线抿直，神看不异样：“没有。”

“你最近有心事？”数学老师瞧了左叙一，突然问。

林司恩脑中闪过一个念。

年级主任怕事闹大影响同事关系，连忙笑呵呵地打圆场：“既然竞赛名额已经定好，事就算过去了，你们俩都少说几句，学生还在这，让他们听见了不好。”

他笑了一，把答题卡给左叙，转过和冯白说：“你们班那个女学生在考试时病倒了有可惜，但健康的和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分，竞赛名额给左叙，你没意见吧？”

冯白心里赌气，闷闷地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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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左叙这样的好学生平时事一向极有分寸，很少让老师和家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