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新暮似乎很熟悉他的作品，很多作品的背景他都了如指掌。

她不由的联想到在医院的时候，他说过对书法兴趣是因为一个人。

于新暮有喜的人，她很早就知。她记得是盛夏时节，在他家看到瓶里的粉牡丹，后来在夏末秋初，去看望他的时候，游朝和带了一束芍药，才得知于新暮喜粉。

他喜粉是因为他喜的那个人。

那时候她心里很平静，没什么绪波澜，甚至觉得有趣。然而，仅仅几个月，再次知晓他有喜的人，竟让她困在酸涩的绪里，久久摆脱不了。

她甚至开始有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能让他挂念很多年。

“你对书法了解得很专业。”

游朝和一边欣赏前的字，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说。

“是专门和什么人学过吗？”

于新暮准备往前走，听到后女孩的话不禁顿足。

他似乎猜到游朝和在想什么，转过来，嘴角噙着笑。

展厅灯光昏暗，一束光落在游朝和的右脸，显得侧脸廓更加分明，她转看向于新暮，明亮的眸满是好奇和期待。

于新暮认真地看她，真真切切地说：“我认识一个人，她是学书法专业的，算是我的书法启蒙老师。”

游朝和故作了然地“哦”一声。

这个回答有些模棱两可。

总觉得他在有意隐瞒着什么。

但如果直接问“是你喜的那个人吗？”似乎有突兀。

她不太习惯打探别人的隐私。

她曾见过于新暮提到这个人时的表，和现在的神态如一辙。

冷的外表添几分柔。

心熟悉的酸涩再次袭来，她压住这透着几分失望的绪，心不在焉地看展。

他们在展厅慢悠悠地逛一圈，光影的投赋予白纸黑墨一丝寂静的，游朝和拿手机拍这一幕。

倏然，于新暮的影闯她的镜，黑大衣的沉和冷寂衬得画面更加幽静，她趁镜里的人没发现，迅速快门，偷偷地拍了几张背影和侧脸照片。

渐渐地，他们走到最后一幅作品面前，只有简短的两行字，不似前面行书和草书的飘逸畅达，这一幅字是楷，倒有几分温文尔雅的风格。

“小荷才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

游朝和轻声地读来。

“这是写给他女儿的。”于新暮瞥了一，淡淡地解释。

游朝和惊讶地看他，指着这幅字，不可置信地问：“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功课了？这都知！”

见她一脸诧异的样，他坦然：“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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