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将脸凑近，贴在玻璃窗上，“你能拿他怎么办？”

“我弟弟现在在哪。”顾妄皱着眉。

“哦……”乔月伸回脖，又倒了一杯红酒，“应该去其他世界捉灵魂了吧。”

她朝着顾妄微微一笑，“曹使者的工作不就是在人间收集死去的鬼魂，再据他们生前作恶程度将他们分到九大世界吗？”

人间？

顾妄的眉没解开过，纯黑的羽翼展开，飞回云层。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乔月嘴角的笑容渐渐凝固，清醒的不得了。

啧，还真是严肃。

真不想他的弟媳。

冗枯燥的回忆结束，顾妄垂看着不知何时扑自己怀中的姜澄，轻笑着她的发，“别难过了，我心疼。”

怀中可人儿了鼻，声音闷闷的，“好。”

卿卿我我还没开始就已结束，不速看客悄然站在不远。

大的少年穿着黑袍走到二人跟前，隐匿在碎发的那双睛，叫人看不真切，“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姜澄僵直了一秒钟，迅速躲在顾妄后，两只小手拽了顾妄后的衬衫。

那人似乎不像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样不耐烦，歪盯着只一双睛的女孩，笑着说，“我们又见面喽， 0521号小天使。”

看着少年的脸，姜澄意识忘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脑海中反复涌现死亡那日的画面。

苍白的尸、蔓延的血迹、以及阻挠她留在人间的黑的曹使者。

顾芒笑着凑近，“看来你还记得我嘛。”

“我就是那位带你去天堂的曹使者。”

逗完小姑娘，他直起，神盯着顾妄，久违的严肃，“哥，好久不见。”

顾妄顿了两秒，嘴动了，没说话。

顾芒低，继续，“是我对不起你……哥。”

气氛凝固十几秒后。

顾妄皱了眉，“你……病好了？”

顾芒抬，笑得灿烂，全然不像是抑郁缠的样，“是啊！我死后了曹使者，遇见一个很好的女孩……”

青期的少年臊红了脸，“她真的很好。”

“我的心病，也是她治好的。”

顾妄舒一气，单手了顾芒的，“没事就好。”

心中的亏欠就此也算是放了。

顾芒的神停留在男人后躲着的小上，一脸玩味的打趣，“啧，这位是……嫂？”

语毕，他伸一只手，似乎想要摸一姜澄的脸。

手悬在半空中，顾妄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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