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被她狠狠戳了好几心脏，一时间没来得及反驳，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我差忘了。”

她再也听不去了，一把扔掉手中的纸。

“够了！”

姜枝的睛里布满红血丝，指着姜澄的脸，“我不你是谁！”

“是。”一秒，犹如神分裂，姜枝后退一步居临看她，“就是我杀了你。”

“因为你，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她的绪忽然有些崩溃，狰狞使得她面目全非。

“你以为你变成厉鬼，我就会害怕了？”

“我凭什么要和别人共用同一对父母！”女人的声音很大，震耳聋的那，前半生四十年来积聚的压力于一瞬间爆发来。

那一天，哦不，那一段时间很特殊，哪怕是芝麻大的细节回想起来都足以让姜枝兴奋的血脉张。

女孩的脸很，像柔的玫瑰，让她有想毁掉的心。

她走了些，手划过少女的脸。

他面无表录音笔的播放键，那是姜枝亲生父母的声音。

“现在知了吗？”姜枝冷笑，双手抱臂，“你多讨人嫌。”

“因为你年纪小，所以你可以吃最大最甜的梨，而我只能捡剩的。”

“别再我这里耍鬼把戏！”

最后的一理智被崩断，“是姜澄也好不是姜澄也罢。”

早已经死去一般的睛空的盯着少女，“你不仅讨人嫌，还很蠢。”

“我告诉你，自从杀掉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害怕过，不仅如此，连一疚的觉都没有。”

纷扬的纸张，如孤寂的雪，片片飘落在空中。

她从椅上站起来，直直向姜澄走，两手推她的肩膀，“凭什么？你明明就不是亲生的！凭什么抢走父母对我的？”

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姜澄也没心思问，反正他有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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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倒在椅上，“因为你弱，所以你可以由父亲亲自骑自行车送去上学，而我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公车，看别的小朋友和父母亲。”

是怎么得到这些的。

“甚至每天过得都舒心极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将面前的少女和十几年前被自己谋杀的少女默认为同一个人了。

“你死了之后，整个世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翻十几年前的记忆。

“澄澄的死真的很蹊跷，我们俩夫妻曾经在诊疗室门外听见过枝枝教澄澄记忆殿……”

嘴角的笑容瘆人更气人。

“想知真相是吧？”她的眶仿佛要裂开，“好，今天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