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关键，庄航犹豫了一秒钟，“苏妈妈说姜澄对自家的态度不太友好。”

“姜枝？”姜澄弱弱发声。

“嗯。”

“据二老的说法，姜枝对姜澄的态度极其好，几乎将宝贝妹妹捧在手心里。”

“所以我猜测，姜澄得了大一儿考前焦虑也要住院完全是姜枝主导的。”

顾妄掀掀，“你没直接问？这还需要猜？”

庄航白了他一，“我当然问了，不过二老好像对此有所隐瞒，不太肯开。”

“所以……”顾妄抓了脸的肤，“问题的关键全指向姜枝了？”

庄航犹豫了一秒，“……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

顾妄笑看他，“你觉得她是凶手么？”

庄航顿了顿，默默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乖乖睡觉。”

客房，姜澄无力的被少年压住肩膀，在床上，全上只一颗脑袋望着他。

少年的语气是温柔的，更是不容置疑的。

姜澄咬了嘴，“我想继续思考一……”

顾妄帮她掖好被，轻轻在她额间落一吻，“等明天。”

他不可能让她不惜自己的。

“可……”姜澄还想说些什么。

顾妄先一步打消她的疑虑，“可只有七天时间，你怕时间来不及对吗？”

姜澄眨眨睛，默默。

“不信我？”少年的声音半带打趣。

“有什么事是你妄哥哥不到的？”

瞅见顾妄睛里的红血丝，她卖力的摇摇，“没有。”

“那我乖乖睡觉，你也去睡觉好不好？”

顾妄勾了，指勾去缠绕她脸边的发丝，“好。”

男孩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不知怎的，在姜澄的耳朵里听起来，是无比的安心。

随着意识的逐渐模糊，以及极其细小的关门声，姜澄渐梦境。

与此同时，庄航家台。

壮的男人正着烟，吐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烟圈，顾妄拉开移动门的时候，角落里的烟灰已经积了一角。

“来一？”庄航手撑在栏杆上，腾一只手掏后面的烟盒，向少年递去一。

顾妄没拒绝。

三楼的台边，两个男人手撑，边看着挂起的月，边吐着带着烦闷的烟圈，一言不发。

气氛沉默了大概半个小时，庄航开，“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即使和案件无关的……我的故事。”

那是一年冬。

一个夏季中嚷嚷着要减的少女绝对不会去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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