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青烟白雾中，顾妄勾抬眸，带着三分漫不经心，“这不来了么。”

一对酷似小侣的学生正大摇大摆停在他们前，为首的女孩甜甜冲鸟妹一笑，“请问是你们想代替我们上课吗？”

代课？

鸟妹眨了几睛。

中生就有代课了？

顾妄单手揣兜，懒懒，“没错。”

骨里的淡漠没由来将这场不正当易说得坦坦。

少年起的时候，力度算不上大，却连同抓住他不放的鸟妹一起提了起来。

“那我们换校服吧？”

对面的女学生睛里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和后大却腼腆的男学生不同，语气里有无法言喻的兴奋。

十分钟后，换装完毕。

小侣携手并，一蹦一离开。

鸟妹穿着宽大校服，一路小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在保卫的玻璃窗上，泪满面，“门卫叔叔！我想上厕所！”

半梦半醒的门卫：？ ？ ？哎哟呵啥玩意，这大侄女儿给老整的都吓来了。

又过几秒，门卫继续闭上睛：看来我在梦。

伴随着轻快的桶声，鸟妹哼着小曲儿蹦跶着走一楼女厕。

解决了三急之一的鸟妹，心大好，看啥啥妙，就连顾妄吊儿郎当的站姿都充斥着满满三好学生的少年。

而瘦的男生背靠白墙，垂凝视被卷起的脚，一截冷白的脚踝和隐隐的青，看起来散漫又随意。

注意到少女的目光，顾妄慢吞吞抬，“怎么？迷住了？”

轻佻玩味的音调击鸟妹的小心脏。

淡淡的红爬上双颊，鸟妹弱弱移开视线，底气不足，“你怎么穿得像个氓一样？”

“你懂什么？问题少年都这样。”顾妄轻笑，似乎对自己伪装（？不是）到很满意。

对方大方承认，鸟妹无话可说，悄然换了话题，“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七班。”

城南一中的每一届学生里，期末考试占年级前百分之五的学生会在一学期单独组成一个新的班级，俗称“尖班”，而姜枝这一届的尖班正是七班。

线条分明的两手指大摇大摆叩击教室前门，发略微沉默的声响，顾妄脆将痞少年的神贯彻到底。

当时是早上十半，第三节 课才开始没多久。

数学老师刘福东是位骨瘦如柴的中年男，正在黑板前板书有关第三单元函数的容。

课上到一半忽然来了迟到的学生，刘福顿粉笔，推了鼻梁上的镜，“怎么这么晚才来上课？”

又严肃的声线不禁让鸟妹想到了海绵宝宝里的痞老板，只不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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