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给姜澄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恶心的气味弥漫整个实验室，姜澄皱了皱眉，意识想要捂住鼻，却忍住没动。

讨厌哭哭啼啼的同义词是，喜冷静沉着……吧？

行压制住自己反胃的冲动，姜澄猛一，朝他莞尔一笑，“是呀，就是我。”

实际上，她都快吐了。

医学博士约翰似乎对她的反应很吃惊，默默放克杯，转从玻璃柜里拿一个标本，“我看你好像也很享受这气味啊。”

也？

姜澄没搭腔，甜甜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

心里却是反驳：享受你个大鬼。

约翰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浅棕的鞋曳着步靠近，他伸标本，朝姜澄。

这是要我接住吗？

姜澄顿了两秒，假装毫不犹豫，一把将母活标本拿在手上。

冰冷的瞬间让她骨悚然，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知吗？”似乎是对少女的反应极其满意，约翰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你是第一个死到临还不怕的人。”

不大不小的淡墨绿办公桌上散着无数纷繁的文件，姜澄大概扫了一，全都是关于实验项目的。

咦。

前一亮，姜澄猛然发现悄悄半个的最底的一张文件上刻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霍尔，一张是很像霍尔的斧男。

约翰没发现少女的心思不在自己上，绕着桌慢吞吞的转悠，“海神想让我把你变成人鱼，成活标本供人欣赏，”

蓦的转过，约翰将手撑在桌上，在姜澄对面指了指她手中的标本，“就像她一样。”

姜澄倒是没被他的话唬住，将活标本举到前，近距离观赏，“是吗？”

活泼好动的母像是睡着了死气沉沉的覆在瓶上。

异常的冷静得约翰心。

他觉得，自己找到冷血的同类了，反而动了不忍之心，有一搭没一搭和姜澄对话。

“母这生，总是脱的在海底遨游，她们太好动了，好动得令人心烦。”

约翰脸上闪过一丝戾气，须臾便被瘆人的笑容覆盖，“一针刺透明的，看着毒在她们扩散、扩散——”

“最后有气无力的被困在玻璃瓶里，这才是啊！”

癫狂的人发了疯似的找人和他产生共鸣，可没人理解他，还偷偷给他取外号叫“肢解变态”，遇到姜澄的这一刻，约翰才受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是、是啊！”

姜澄咽了，颜笑附和。

约翰像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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