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看起来只是二十的样呀！”姜澄惊呼了声，“不对，那你岂不是在天堂当了一千多年保安？你好菜啊！这么久了都没升职！”

“是啊，”顾妄自嘲，“都一千年了。”

想不到我从最底层变成现在这个阶层居然了这么久。

“最后一个问题，”姜澄抿抿嘴，“唔，在天堂工作这么就不无聊吗？”

“当然不。”

几乎是立刻，顾妄给了否定的答案。

毕竟，为了和天国的约定，在过去的一千年里，他曾天真的以为一切都是值得的……可现如今……呵。

摇摇，顾妄停止对过去的回忆，“相貌会定格在死去的年华。”

姜澄有些懵，“啊？”

“我在回答你上一个问题。”

“我们这类生的相貌，死去的那一刻是什么样，永世就都是那个样。”

chapter06

“放心，只要你签署鬼神的契约，答应在撒旦城服役千年，”天神瑞文单手撑，坐在在上的象征权利的王位上，连正都不给少年一个，“你弟弟，自然会得到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少年被天神手的骑士压制着跪在瑞文脚的神殿底层，垂，呆呆望着地上的契约书，没了回应。

“怎么？”天神翘起，似乎对少年的不作为很是满意，嗤笑了声，“这就不敢签了？”

似乎天生傲骨，薄薄的双中透着窒息的寒冰，少年仰起，嘴角残留着一丝嗜血的微笑，“当然不是，我亲的天神殿，我愿意替他去撒旦城。”

“轰隆。”

窗外雷声忽然响起，数条银光乍现。

顾妄着气惊醒。

又是这个梦。

烦闷坐在床上，少年一条屈起，有些颓废的扶着额，利落蓬的短发，显得随意又张扬。

没等他仔细回忆过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好看的眉梢不太愉快的皱起，顾妄：“谁？”

“……”

门外没了回答。

顾妄心里：妈的，又来了。

像是怕少年赶走自己，在顾妄打开门的那一秒，姜澄立刻抱着小毯滴溜溜从少年撑住门面的手臂钻了去，边谢，边摆动着小短，努力奔向沙发的方向，一坐上去平躺，将毯严严实实铺在上，只一颗脑袋和两只贴在脸边的小手。

“晚安！”

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一勾，顾妄大剌剌踹了两脚沙发，似乎真的对前发生的一切到好笑，“喂，你很搞笑诶，大晚上跑到我房里睡觉？”

“这么大的酒店里不止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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