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惊动了什么，停顿半晌后，他缓慢又不容拒绝的凝视着柴菜菜：

“不是鲨鱼族还是海妖族，都会灰飞烟灭。”

“没有海神，我们终将消失。”

柴菜菜低看着自己脚尖：

“所以你这次不仅仅只代表鲨鱼族吧？”

鲨鱼王躬行了一个贵族礼：

“您很聪明，我的小殿。海妖陛托我问好。”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卫尔加已经离开，柴菜菜弯了弯睛，坐得笔直。

十二月的寒冬，对于海底世界来说并无特别。

不说有结界在，人鱼和海妖们的恒温制，也导致他们压就不畏冷，所以柴菜菜看到自己面前的一羽绒服，她是有些嫌弃的。

很少女孩会喜这显得材臃的服饰。

——尤其是，这还是一黑的。

“嘛意思？”她一遍啃着玉米一边看文件。

“你不是一直说要去人间界？”卫尔加挑眉看她，穿着同款黑羽绒服，发也变成黑，更显得那双浅蓝大睛汪汪诱人。

像漫画里面的日本少年。

柴菜菜“啪嗒”一放笔……

然后“哎”了一声，又苦恼地把他往外推：“好好好，那你等我一个小时，不，半小时，呃，或许二十分钟，我把这几份文件签好。你别站在这里打扰我！”

卫尔加：“您还真敬业。”

他瞅了瞅托盘上的衣服，轻轻了自己的衣角，笑得愉悦又眷恋。

现在的人间界是现代社会，应该于柴菜菜所在的地球。因为她看到了行驶在天空的通工。

但除此之外，却意外没有太多科技。

卫尔加指划了一个大圈：“神节的时候，这里，还有那里，全都是各各样的……全季节都有哦，非常漂亮。”

柴菜菜：“你见过？”

“没……书里说的。”

柴菜菜拍拍他的肩：“没事儿，还有一个月就到了，到时候我们再来。”

卫尔加低声说：“我没机会了。”

柴菜菜：“你说什么？”

卫尔加的眸里突然盛满了哀伤：“我说，如果明年的时候你有机会来这里，一定要想起我。”

柴菜菜踮起脚尖，看神经病似的摸了摸他脑袋：“冻傻啦？”

卫尔加拿她的小手搓了搓，放自己羽绒服袋里面：“没你傻！”

柴菜菜发现卫尔加真的是个心机男，为嘛自己的衣服就没袋呢？！

两个人来到咖啡厅，居然还有星克！

柴菜菜吵着死活要去买一杯，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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