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平复的心脏，又一次剧烈地动。

她拿起法杖，又念了两遍咒语，但那杖在她的手中已经跟木一般毫无区别了。

绿发的青年仿佛知晓她的心思一般，跪在她的前方，手抚上她的脸。

而缇因雪偏偏喜这样的角。

她一个神，竟然被玩戏了！

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能再呵斥这个玩停他无理的问题，即便还认为自己是神明……可没有力量的神和玩又有什么区别呢？

缇因雪幡然醒悟，她回过，看向拉斐尔：“是你吗？是你的吗！”

拉斐尔不语，只是微笑。

现在才是最让她讨厌的时候。

这话听上去像是谎言，但这一回，缇因雪的确没有撒谎。

而什么都没有的法师，比如她，用足够多的血祭品就够了。

缇因雪第一次觉到恐惧。

拉斐尔是非常平凡的角，说话动听，格温柔。在现实世界里，像他这样的角总是最不受玩家迎的，因为毫无个，像是设计者心里想着“一定要有个完全温柔的角”而随手写的。

“是你……”她回答。

啊……也许这时候，成为那个人的臣民，也不是最让人讨厌的事呢？

，把咒语念了一遍又一遍，到后来甚至慌到满屋寻找她那很久都没使用过的法杖。

这个游戏，她玩腻了，她想回家。

当她发现这个游戏不只是一个游戏，而是一个没有尽的迷时，她就已经想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

其实，从很早的时候，她就想离开了吧？

“哎。”男人在她后愉悦地叹，“你还记得卡尔斯的法是以什么作为祭品封印的吗？”

她不想玩了。

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她最喜的角便是拉斐尔，不像勇者那样死板会黑化，不像格纳那样毒，不像克洛维那样。

是用血。

缇因雪跌坐在地上，她闭住睛，希望睁开的时候，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都只是她睡觉前打开的游戏。

她想要死，但死后又会成为艾莉丝的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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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卡尔斯后人的血。

“不要害怕，我的神明。我还在呢，我一直都在。”

卡尔斯的法尚且还有塔作为承载，要一次封印所有塔需要施法者消耗大的力。

但微笑便就已经是回答。

拉斐尔就是这样的存在。

缇因雪的心因为青年掌心传来的温，而稍稍稳定，可是一秒，她就听见他伏在她耳边说：“所以，你一开始究竟选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