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闭上，将泪意尽数收起。

云夏也好，南雅也罢，只要她们手，她必定无力躲避。

往后，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父兵刃相见，届时她要如何护住想要保护的人。

全程，南烟没有开说过一句话，没有辩解也没有委屈，有的只是沉默。

南雅扶着南玥从她旁边走过，姑侄俩中明晃晃的讽刺笑意，云夏抱着洛羽泽的胳膊撒，哭诉她刚刚有多害怕。

南烟看着这些人的背影从前消失，最后任由洛羽泽给她带上镣铐，押回凌霄。

一路上，洛羽泽和南烟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唯独在南烟被关月华殿后殿的暗室时，洛羽泽迟疑着张：“南烟，你究竟有没有……”

南烟转过看他，目光平静，“我有没有害人，真君不知吗？”

洛羽泽看她一，最后偏过，“众目睽睽之残害同门，你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他似是有些不忍，又补充：“但料想神君会念及你这么多年侍奉侧的功劳，应会保你。”

南烟扯笑了，一步步走暗室中。

洛羽泽当真看不真相吗？

其实洛羽泽很清楚她和云夏的，也能猜到今天是云夏和南玥设计的一场局，但在她和云夏之间，洛羽泽更偏向云夏。

云夏是洛羽泽教导的，与神君相比，洛羽泽更像是云夏的师尊。

手心手背都是，但总有更偏的一面，表面再温圣洁的人，其实也会有私心。

所以她也顺应了自己的私心，选择了自己更在意的一方，她没有错。

————

“吱呀。”

暗室的窗动了，外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推。

南烟在地上打坐修练，闻声抬，望向斜上方的小窗。

她语气轻松:“盟友，你是来救我吗？”

“……”

“不，来看看你怎么被自己蠢死的。”楚云朔冷漠。

南烟笑：“我死了谁给你拿镇妖山地牢的钥匙。”

楚云朔：“就凭你现在这个样，你能拿到？”

“能。”

“但必须一击必中，应淮会来看我，钥匙就在他上，我可以接近他，但是我没有迷药，如果他是清醒的，就算拿到了钥匙我也无法带着钥匙走凌霄。应淮是真神境五层以上，你必须找到对付他的东西。”

楚云朔沉片刻，说：“我有，能锁住他灵脉，但只有半炷香的时间，你拿上地牢钥匙，我救你去。”

“好。”

楚云朔：“但你想让我带你回妖域，帮你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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