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试探着开，“以你目前没有能量补充的前提，很可能会越来越虚弱，如果睡觉也无法修补，那么或许你有听说过‘香火’一词吗？”

槐凉瞬间理解到了对方的未尽之言，又好气又好笑：“我不是鬼魂。”

“所以，用不着给我上香供奉。”

提议被否的五条悟略显失落，他的确很想照这一方法来尝试一，满足一自过剩的好奇心与求知。

清浅的银灰眸转动了几，槐凉尝试碰蓄积在她腔里的某团奇异的能量，低声：“快快消吧。”

一秒，五条悟兴奋地一蹦得老，他再度伸手摸腹，仔细受了一番，惊讶地开：“欸，真的不撑了，这是什么能力？”

“咒言术吗？不对，我本没有看到咒力涌动的痕迹——”

他伸手企图攥住少女的胳膊，却穿过了一团空气，倒也不气馁的继续追问：“到底是怎么到的？”

槐凉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尝试集中神‘碰’了一腔里的那未知能量。

没办法，早在‘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她就已经尝试知并调动起了里的神力，但结果令人十分挫败。

她本无法知到，任何一缕细微的神力细丝的存在。

换言之，以她此刻透明的状态，除了丧失了术方面的力量，同样也失去了神力的能力——

唯一的好是，绝大多数的非术师都看不见她，或许她的确变成了某类似于咒灵状态的，非人存在。

区别只是她完整保留了为人的意识，没有暴躁易怒，也没有对人类的躯产生任何。

虽然还没有证实她是否能被咒力所攻击，但失去力量的现状让槐凉产生了一宛若被丢弃到丛林里的婴儿般，对周围环境的恐惧与不安。

拥有过极为大力量的人，再失去力量之后，会比从未拥有过力量的人更为不适。

她得承认，在遇到五条悟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欣喜。

或许这归咎于在她临死之前，最后所看到和听到的，都是来自于对方失措到近乎崩溃的‘挽留’的缘故。

产生了一类似于……动还是别的什么古怪的绪来。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她又十分明白，此刻站在面前问她要不要随他一起走的五条悟，并非与她经历过诸多‘恨’的五条悟。

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在失去力量的前提，她不能就此沉沦，或将希望完全寄托于陌生的这个五条悟的良心上——

让自己沦落成为‘实验’那样，最为低等，不备人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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