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抿了抿，“因为最近有了些空档，我叉对比了一番被‘收服’的御和陀艮冗的记忆碎片，有了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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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是一条‘消灭所有咒灵’，防止咒术师再受伤害的方法——只是略显偏激了些。

五条悟向他证明了，他可以不断影响并改变咒术界，阻止咒术师们因为层的权力斗争，或莫名其妙的原因丧命，虽然无法保证没有牺牲——

这么多年来养成的默契，夏油杰当然明白对方想什么：“我们还不知对方是否还有后招，那个诡异的可以侵他人的术式到底是如何运转的，发动条件又是什么……”

“啊。”

五条悟底的兴味之意更：“有意思，如果她不算过于谨慎的话，或许……现在他还在虎杖香织的里？”

“也就是说，他想尽了办法，铺垫了那么多年想要搞到你这‘’，他不可能在你全盛时期达成寄生你的条件……我想，他诱导你去收服天元，或许想让你站到绝大多数咒术师们的对立面，自己走向灭亡？”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认为当时自己的想法有错。

“唔，倒也不是没有这可能。”

夏油杰又想起了自己‘中二’时期差走向的不归路，一时面有些挂不住，“能别提以前了么？”

夏油杰喝了茶，“她并非只怀有反重力术式，换而言之，或许反重力术式只是‘虎杖香织’这里刻印的，现在被人占了，而他的术式，则是可以占据他人，并使用对方的术式。”

“在这两只咒灵的记忆中，一直对虎杖香织有着一定的防备，而且似乎窥探到了对方的‘秘密。”

，以此达到‘实验’加茂家血缘的咒胎。”

五条悟略一，“但是这跟你怀疑加茂宪是虎杖香织又有何联系？”

五条悟挑眉：“秘密？”

但在那样的年纪，那些丑陋的非术师的面孔，那一个个心设计好的针对他的陷阱，生那样的想法……也无可厚非。

“没错，在虎杖香织或放松、或得意的时刻，与它们的谈中，曾经表述过这并非属于她，也并非是她所换的第一‘’。”

五条悟一向颇有自信，但并非狂妄自负之人，他觉得夏油杰说得也有些理，遂应：“多的不清楚，但起码你‘潜伏’的那段时间里，他并没有盲目对你发起攻击不是吗？”

“或许，那个家伙也是已经活了上千年的咒诅师了，通过不断换‘’的方式。”

“或许是因为智慧特级咒灵有一定特殊，我在将它们化作咒灵玉吞服后，竟然可看到它们的一些‘记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