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在我里，很像一只猫呢。”

这倒不是槐凉嘘，她似乎于绘画一颇有天赋，无论是素描还是工笔，彩还是油画她都信手拈来。

槐凉将笔随意搁在砚台上，灯笼上小猫的发和胡须都纤毫毕现。

就像她在灯笼上画的那只猫咪一样，伸了爪去够蝴蝶，完全不是他想要留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可惜没有颜料，也很久没有画过，献丑了。”

“如果把猫看作是我的话，蝴蝶又是什么呢？”

“所以我的愿望，是祝福悟君可以久久，平安喜乐的……活去。”

猫什么的……似乎跟‘威武雄壮’之类的名词都挂不上钩，反而有些憨态可掬。

“这是惊喜吗？”

“这是什么意思？”

她当然不会认为用这样的说辞，就可以逃避向五条悟展示她的‘愿望’，所以一瞥见对方的眉蹙了蹙，便又话锋一转，“不过我学过画。”

翩翩飞舞的蝴蝶的卷曲的也十分清晰，是一幅相当漂亮的耄耋图。

五条悟仔细打量了面前的‘画作’几许，提了质疑：“可是凉你画的这只猫看起来小小的，还扑着蝴蝶——”

“真的吗？”

槐凉可就等着这句话了，侃侃而谈：“‘猫蝶’在华文里的同音，即为耄耋，华国自古以来就有画耄耋图的传统，是祝人寿的寓意。”

心底又地叹了气，她早就知的，这个家伙真的很难缠。

槐凉在对方灼灼的目光中接过了递过来的蘸了墨的狼毫，视线落到了另一盏空白的灯笼上，“可惜了，我没有悟君那般聪颖，自幼也未曾习过书法。”

他瘪了瘪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准备开闹：“猫？凉你的愿望是猫咪和蝴蝶？”

她扭过，看向嘴撅得能挂油瓶的五条悟，轻笑了声：“啊，难我从来没有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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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华国视为除老家外的第二个故乡，上周目自然也没有落国画的学习。

五条悟一时之间拿不准槐凉是真这么认为的，还是只是随便编了个借来唬他。

他有可以让她依靠的肩膀，也有可以让她抱在怀里的温脊梁。

槐凉沉心静气，分外专注的在雪白的灯笼纸上挥毫泼墨，约莫过了十分钟，一幅小猫扑蝶图便现在了五条悟的前。

只愿我侧之人

五条悟这会儿来了兴致，“那我倒要看看，凉你要画什么。”

五条悟的底似一汪柔的湖，有小鱼跃面嬉戏，闪动着粼粼的波光。

他自知年纪轻，但却并不认为自己比那些年的男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