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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力难是什么好东西吗？”

他尝试着跟上对方的思维，咽了唾沫，艰难：“那照你的说法，我还算是难得的正常人了？”

不懂，却大受震撼。

说完，他仔细分辨着对方脸上的神。

伏黑甚尔如遭雷击，一时没能消化得了对方的逻辑。

趁着伏黑甚尔被她输过载的信息，冲击世界观的当，槐凉忙不迭夹带一私货——

“可是如果没有咒，即便这再大，也无法杀死咒灵……”

“我真是搞不懂了，明明都是杀咒灵，用咒术杀和用咒杀有什么区别？”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是极致的0咒力，就本不会有咒灵产生，也本不需要咒术师们去跟咒灵搏命。”

槐凉叹了气，仿佛在说“你怎么也这么轴”。

“越是的，神越疯。”

她将指伸到侧，划了几个圈圈，“禅院家的那些老家伙都是一，思维僵化掉了。”

“咒的形成，也是因为咒术师使用久了之后，自的咒力或术式渗其中的武。”

一拳般扭曲：“祝福？分明是诅咒吧。”

果然不能把惠送禅院家，看看，连拥有如此大的天与咒缚的者——都因为从小被pua，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如果非要卖的话，脆卖给我好了。”

但凡被他抓到一丝奚落、嘲笑的意味，今晚就只有一个人可以竖着走这幢楼。

“那有法律规定，禁止非术师使用咒吗？”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天与咒缚非常厉害。

槐凉毫不犹豫：“你是天选之好吗！既有比咒术师还的，击杀咒灵的能力；又不会像普通人，因自产生的负面绪而滋生咒灵。”

听了一大段侃侃而谈，伏黑甚尔凝重的神渐渐缓和了来。

一提到伏黑惠的归属，伏黑甚尔瞬间清醒了几分，翡翠般的眸在昏暗的环境中，透着幽凉。

“我说句实在话，不论是咒术师还是诅咒师，在我里都跟行走的定时炸弹没两样——疯尤其多。”

“所以你看，本不用把惠送禅院家。”

槐凉真诚发问，“它是人的负面绪所散发的能量，愤怒、憎恶、嫉妒、傲慢、而不得……咒术师就像一台自主控运转的咒力机，全靠各极端的绪作为力量支撑。”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凝滞，“只有咒力才可以消除诅咒。”

槐凉表示反对：“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区别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可以杀死咒灵，另一个无论生或死，都只能成为咒灵的养分供给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