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珺也不知自己心是怎么想的，或许庆幸，或许疲倦，总之，对上林宋的视线，泪忍不住又落了来——

“你想要什么？”

“可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林宋的呼似乎又了一，但她望过去的时候，林宋转过了——

“你说我是被嫁给你的。”

林宋板着脸冷笑声：“你也知，嫁给你这段时间，我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折磨……”

纵然知事实，可听到林宋亲承认和自己待在一起时是折磨，白珺还是忍不住又落了泪。

果然，这些对自己而言最甜的记忆，对她来说都是难堪的时刻……

林宋的声音明显顿了一。

“别哭！”

她似乎十分焦躁，再开，她的语速便更快了一些，仍是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小心照料、取悦你这坏女人这么久，你一走了之怎么算得上赎罪？”

“你走之前，总得让我报复尽兴……”

是了！

林宋在自己手中吃了这么多苦，自己确实不该妄想着离婚就能赎罪。

“你想怎么报复？”

心脏痛得像是有千万针在，白珺却在这样的痛楚之中寻觅到了心一诡异的安宁——

至少，林宋现在还需要她，即便是为了报复她。

“过来！”

迎着白珺忡愣的，林宋视线中的占有顿时宛若烈日灼原——

白珺双本能发，但想要弥补林宋的心终究是占据了上风。

她慢慢绕过书桌，站定在了林宋面前。

几乎一站稳，林宋就搂住了她的腰，她冷不防便跌了一个无比想念的熟悉怀抱——

“现在，吻我。”林宋盯着她的，慢慢挲着她的，语调翳，却似乎又带着几分隐约的诱惑——

“不是想弥补我吗？”

“讨好我，就像我曾经讨好你那样！”

……

白珺愣在了原地。

她以为会经受唾骂，指责和刁难奚落的，也好了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可……

林宋说的这番话，确定不是对她的奖励吗？

“我……我是喜你的。”她努力转动迟钝的脑袋，试图提醒林宋她让自己亲她，自己并不能觉得到羞辱。

“我当然知！”

林宋的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随即又板起了脸。

“我有我的理，你别，你就说你不？”

这其实并不难。

白珺凝望着林宋近在咫尺的容颜，发现这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近距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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