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沉的，闷闷的，他像被醉蜂狠狠扎了一针，知应该觉得疼的，却只是觉得一阵悲哀的麻木。

“皇上……”不知过了多久，有声音传来，“主，该起来了，今天要早朝呢。”

小福在门后小心地候着。

他昨天听见了皇帝夜里那声急促的惊叫，知主又噩梦了。

这时候，皇帝通常都是一夜无眠的。就算再睡过去，也不会安稳，翻来覆去，有时会误了起床的时辰。

他认真地听着里面的动静，许久，里面传了一声叹息似的回答。

“朕知了。”

边一众伺候得细致周到的才，没人察觉皇帝不寻常的心境。

天的心思，是不容人揣测的。

早朝上，皇帝一如既往的从容沉静，细心的大臣在偶尔一瞥间，可以察到他脸上掠过的一丝冷峻。

明智，冷静，镇定。

一丝不苟。

这样的皇帝，很令人安心。

早朝后，皇帝随叫住礼尚书，漫不经心地问，“契丹的王，还没回去？”

“嗯……这……”

看见臣吞吞吐吐的模样，皇帝心里明白，也没有责怪，只是淡淡令，“去查，有消息来报朕。以后办事，要尽心，不要一问三不知。”

礼尚书骇一冷汗，唯唯诺诺地退，不过半个时辰，消息回报过来，苍诺还没有在行馆现，其他契丹人，倒是都安分守己地待在那。

皇帝只是静静听了，不再过问。

就这样过了几天，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只是蟠龙殿少了一个人，总觉得空落落。

大黑犬每天待在里而，好吃好睡，比原来送来时胖了好些。苍诺不在，它晚上就蹲在门守护着皇帝，的大睛朝着皇帝的方向看，总让皇帝忍不住学苍诺的样，走过去蹲，轻轻抚摸它亮丽的，有时候还轻轻喃喃，“朕昨日又了噩梦，醒来的时候，觉得很冷……”

小福看来，除了偶尔显得有落寞，皇帝的状态好得不能再好，没有再莫名其妙地发怒，至于落寞，主从前就有这样的病。

礼尚书有了上次的教训，对契丹行馆严密监视，一旦得到苍诺的消息，立即给皇帝报了上去，“那个契丹王，已经回到行馆了。”

皇帝怔了一，说了三个字，“知了。”便没有继续往问。

没人能明白，皇帝听见苍诺行踪时，心那瞬间就爆发来的激，就连皇帝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只是知他的落，知了那个该死的可恶的契丹王在何方，就已动得想落泪。

苍诺走了。

皇帝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攥了五指。

他觉得，有很珍贵的东西，从他攥得死的指中溜走了。

他想起自己叫苍诺才。

他想起了苍诺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那个耳光其实并不重，第二天早上，脸上就消了指印。

想起这些，都会很心疼。

时间还在飞快地跑，皇帝仍是九五之尊。早朝净俐落地理国事，退朝后依旧常常去太后前请安问候。

所有事都变回了原样，不过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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