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觉得新鲜，一手托腮歪着问：「什么呢？」

「竹的轻些，省得叫人喂饭。」她一脸嫌弃地说。苏青舟心想或许李明珏中看到的并不是她，而是「大麻烦」这三个字。

话罢，李明珏从兜里一双筷，递到她手里：「试试看。」

苏青舟接过，虽然腕还是沉，但勉拿得动。李明珏的大作？她拿在手里转着圈儿看，功还好，竹屑都削得净净。她可能除了不了王，别的应该都不赖。

「好些了吗？」李明珏不咸不淡地问。

见苏青舟颔首，她也没多说什么，低继续挫起了竹碗。半晌没话，耳畔只有咔咔的挫声，李明珏没停手里活计，突然冷不丁问了她一句：「所以你和张娥怎么了？她不像会辞官的人。」

「她去陪她的宝贝小龙了。」

「嗯？那小女娃怎么了？」

「活不了。」

李明珏神没变，只是没再问了去。她与那小女娃仅有过一面之缘，本没什么印象，后来听小柏说关黑屋那阵小龙待她极好，心中亦生了几分好。原想着哪天当面谢，至少送她糖吃，没想到一次听到她的消息，竟然会是这样，这消息……她一转，叮嘱：「这话可千万别跟小柏提，她心。」

「自然。」

「可惜了，看着瓷实一小孩。」

小孩？苏青舟回想起龙珥看她的神，自说自话：「她哪里是什么小孩……」她的龙是故人，那张娥的小龙，兴许也是某位故人吧。只是她不知张娥白纸一样的人生，能有什么故人呢？张娥总说她对过去只字不提，那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她们，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落得如今谁都怨不得谁。

气氛忽然变得沉重起来，李明珏向扯了嘴角，脚尖在地上咄咄踩，满不自在。她手里刀片一转，陡然扬起了话音：「所以你被甩了？」

苏青舟都懒得转看李明珏挑衅她的表，她看她才是个小孩，龙珥都比她像个大人。若是换平时，苏青舟定是要不服气地怼上两句，和她大战几个来回，可她昨天没睡好，今儿疲于同李三岁玩不的文字游戏，只得摊手：「你就当是吧。」

咋回事？没劲儿了啊？不像她啊？李明珏打探：「你怎么跟没睡好似的，蔫了吧的，神还不如昨儿呢。」

「呵，」苏青舟抬起来，耷拉着倦意满满的帘看她，见她没半自知之明，嘴角缓缓扯起一个鄙夷的冷笑，「被吵着了。」

「哦，」李明珏听懂了，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面不改地回，「等明儿我休息好了，叫上大伙一起试试看拖不拖得动那张白玉床。」

她像无事发生一样又专注在了竹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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