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十指在发丝间穿梭，拨了星尘，她曲坐着，上一袭藕绡衫随她呼一齐起伏，好的曲线若隐若现，一派岁月安然之相。李明珏甚少见她静若，以为新鲜，说是累了，可毫不耷拉，尤是一双鲜灵灵桃，纵是垂眸也勾人。

「想什么呢，红颜？」

想什么？

不过是些没有着落的事。

虽说是个小女不担这风风雨雨，却又确确实实地被卷了去，她见李明珏回来了，心喜得很，想着她可能哪天还要去，便又张得不行。漂亮的桃眨了眨，却不似往日清澈，在过去一年里，她往心里藏了好些忧愁，无可解。总不能说给柏丫听，这人事了，哪里好两个人一起抱痛哭？一儿担心埋在心底，竟是无可安放。

她瞥了李明珏一，又垂来继续顺着发，心中念，李明珏回来时，都瘦脱相了，心疼，心上疼，心上可疼，跟自个儿割块一般疼。这人脸上本来就不多，颌角利落似刀削，如今脸颊上的都凹了去。都说脸上的是最值钱的，也不知今后养不养得回来。

钦红颜是关心，却不会挂在嘴边。李明珏知。

她们或多或少保留了从前的默契，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清楚。

「瞧不起我啊？」她刮了一钦红颜小巧的鼻尖，掀起被搭在她肩上，好不要脸地说，「本王天无敌。」

钦红颜最受不了她这副德行，正准备横她一，帘还未来得及抬，又被抱住了，「我自有安排，无须担忧。」仅剩的那只风手在腰上顺了一把，钦红颜咬着，受不了她在耳边这音，跟浸了冷一样发麻。战场上李明珏是否天无敌，她不敢定论，可换在了床上，真是天兵骁将般的横行霸。她臣服在她给的神迹中光动，把过去习来的招法忘了净，她忽地明白那天夜里李明珏闯湾布巷的小屋，为何吻得毫无章法。此时此刻，她同样混沌，如新生。恍惚中，她压到了李明珏的右手，不禁念莫要贪恋，一搭手，将人搡了开。李明珏见她无意，边一笑，只是环着人儿，看一会儿月，说一会儿话。

「小柏还好吗？」

钦红颜靠在李明珏，正玩着她的手指，遭这么一问，猛地一滞。

「她啊……」大人上挑着桃瞥了她一，柳眉一拧，别过脸去不答话。李明珏斜挑了一边眉，倒也不在意料之外。

「哦……你俩……」她怔怔地说，「好。」

真不是不行，反正也不是一回了。李明珏笑着一把抓了她手，摸着柔夷，翻来覆去地瞧那遭蔻丹染得红艳艳的指甲，作地蹙眉寒碜：「也不知心疼人。」

钦红颜把手了回来，没回话。不嘴肯定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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