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记得襄王当初说的可是绝不放张娥城……」她眸光一动，坐在风里柔声婉转地问，「怎么？变卦了？」

「公主莫是打趣外臣，这不此一时，彼一时的事？」赵攸笑着打哈哈，回，「张大人已在路上，还请公主不计前嫌，借信隼一用。待襄王脱险，定不忘公主大恩。」

「张娥没来，你又无信，本该如何信你？」

赵攸心知这趟来得不容易，五公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过去的人。他收起那副轻款笑脸，眉心一沉，正：「公主，梁国新叶初生，可知诀洛旧雪未？」

「关本何事？」

赵攸前一步，说：「公主去过漠北，当知北地雪夜凄寒风冷，请问没有匹，没有粮，能撑上几日？公主可以不信外臣，但我们等来了张大人，襄王已是凶多吉少。我大魏、梁国、宋国，三家之所以能在中土大兴兵伐，是因南蛮有镇北侯李守玉，北地有诀洛城李明珏……」

「赵大人这是在教本天形势？」

「不敢，」赵攸望向帘后倚案绰约的影，垂袖赔礼，「诀洛是汉家的铜墙铁，一旦溃防，梁地首当其冲，若梁国真有兼并天之心，应知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梁国是梁国，本公主是本公主，你若想求助于梁国，大可去找我父王，何必乔装改扮到我公主府来？本只能认为，赵大人是以诀洛之名，来与我公主府合作，」她将话锋一转，「如此一来，赵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地了。朋友？本与襄王之间，从未有过私。本给她三千石，她给本张娥，易而已，她虽送我回梁都，却无故扣我的人，无非是想手里多个筹码，好来日牵制于我。此次要不是她落不明，你说我要哪年哪月才有机会见到我的好臣？请问赵大人，这算是哪门？纵我与她之间要论个礼尚往来，这恩与报，如今怎么算，都是两清。既然两清，我又为何要无缘无故施以援手？他日，她又当如何还呢？」纤细的葱白玉指打起竹帘，气质明澈的女挑帘而，她虽步履轻浅，面病容，却有一言一行不怒自威的风仪。

「天顺十八年至二十二年，漠北萧条，襄王为何不打？今各休养生息，养得羊壮，卷土重来不过是时间问题。当日她不曾把握时机，今日必然自恶果，有什么好意外的？守护边这不是她应的吗？既然担上了王号，恪尽职守，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梁国女多华袍曳地，她为手握重权的一国公主，却偏淡衣简装，仅以一袭淡玉衫来衬早的轻盈。小巧的鹅脸，清亮的杏仁眸，在芳香洇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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