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单单见过一次，还是个灯火昏黄的雨夜，一算已是五年前。阔别重逢，苏青舟檀微张，惊讶于第一反应竟是——她真好看！

她甚至有些瞧不起自己这意识，但襄王独特的气质着实难挡，她陷在对自己的鄙夷同对貌的震惊中反复来回，手上越抓越。

看够了没有？抓得人疼了。李明珏面无表地瞥了被苏青舟抓牢的手腕，再瞥了她，这微妙的神让公主后知后觉地松了手。

「尽知欺负秦儿心，要死哪来那么些废话？」她没时间在这里多费，转将箭放到案上，从药匣里随手拿了药，回说，「救，把姓张的也救了，五公主几岁了？别在本王面前寻死觅活。」

她的不耐烦写在脸上，人已站在了门边，对门侍从将手势一打，大声说：「如今两军盟好，用大礼送五公主回梁都，务必声势浩大。」

两军盟好？照这番话，襄王是没想反朝廷。这是苏青舟听后的第一反应。

而张娥不同，她猛眨了几，没想到李明珏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这话说得有心了，诀洛目前立场不明，若为了撇清关系，默默送人回梁都，必定会被打回府。她还正想说凭公主和襄王的关系，争取造些声势，让别有用心之人无机可乘。不料襄王竟把主意都想好了，这确实乎她的意料。早知公主与襄王有私，没想到竟能到这地步，她一时欣喜，一时心中不是滋味。

张娥别扭地抿了抿嘴，微微伏谢：「多谢襄王。」

「你谢什么？五公主回梁都，与你有何系？」李明珏抬手一指，说，「绝对不许放她城。」

「不行！」张娥脱而。

哈？李明珏眉心轻轻拧起，回眸审视张娥，没想到当初这张不舍得墨的脸上，也能盛满如此人间烟火的表。可这副自以为是的架势，从未改变。这是谁的地盘，她的死活在谁的上，还敢这么大声地讨价还价？平原城山洪死了多少人，陶府大死了多少人，天粮仓毁于大火，又有多少人被活活饿死？这场一心由她挑起的战火燃遍了中原大地，一血债，她多少条命都不够还！

张娥自知方才失言，她抓袖，鬓边随着落几缕细碎的乌发，抿声音弱弱地说：「公主没有我不行。」

「放！天谁没了谁不行。」李明珏甩袖轻蔑。还以为这人会挤什么好词来，结果竟是这般无趣。

苏青舟摇了摇，同张娥神相，又低来拍了拍她的手背：「罢了，你与她说不明白。」

张娥轻轻牵起苏青舟的衣袖，将她拉到耳边，轻声耳语：「龙……龙气为重……一定要找到龙翎。」

李明珏一横眉，看她们俩磨磨唧唧，淅淅索索，看得不耐烦。有那么些话好说吗？她还有千言万语说给还在诀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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