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把你让给大哥！」

「公主，我有办法。」

他的沉默自有缘由。

仙承阁是一次结契，他们需要第二次结契。在这之后，谁也没有办法把龙翎夺走。作为代价，她变得离不开他，必须在他边维持气力，于此同时，绝不能让太知这个秘密，所以她迫切地需要找到最后一个拥有龙的人。幸运的是，她知那人是谁。

龙气一事，只有龙家三兄妹才有可能知晓其中就理。龙翎作为龙家，告诉了她很多三龙之间的事，以及他们最终的命运。而对于这些隐秘，张娥表现得一无所知。那只无忧无虑的小龙应是知的，苏青舟有这样的直觉——每每单独与龙珥相，她总能受到孩清澈的中迸的敌意。这神，她再了解不过。

见公主许久没有回话，张娥从沉默中知到了态度——公主不愿说。

她善于察人心的君主一次次探知到她的底线，她是谁，她从哪里来，她所求为何，却从不将自己的过去显。她不甘于此，却也无可奈何。换作旁人，张娥会毫不犹豫地除掉那些踏禁地之人，但换作公主，她竟怔似的愿将外壳一层层剥开来，纵使她要用刀尖来受腔的心。

她没想到能在一个人面前弱成这样。

「我……好痛……公主……同我说说话吧。」

心猛地一被揪住，这一声痛听得苏青舟受不了。那场箭雨方来时，她一心逃命，任何神都会置她于死地。在摆脱追兵后，刚一气，压力便突然铺天盖地而来，压得额间发胀。那些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会有人来救她们吗，会被追兵找到吗，张娥会不会死，张娥死了她又该怎么办，龙气还能用几天……她必须提前想到一切可能，与任何可以改变局势的方法，她们是山谷中没有外援的两个女，她不是公主，她不是谋臣，只是两个想要活命的人。

活去！回到军队！查清一切！

思虑萦绕在脑海，让她无时无刻不于张状态，心中直绷的弦没有一刻松懈。

此时，却毫无预兆地崩了。

这个为了三千石和李明珏对峙的呆，竟可以弱弱地喊一声疼。她慌得握张娥的手，不知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很怕黑。」

她知，她都知。张娥喜睡在外侧，趁她睡着了会悄悄起一盏灯，灯油总是放得刚刚好，恰好赶在天亮前熄灭。她清晨起来抚摸尚温的灯盏，知她了什么。

「但不知为什么，和公主在一起，便没那么怕了，」张娥虚弱地缩起，开始不上气来，「公主……知为什么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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