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公主斥责，张娥先说：「公主若真想与我了断，当设法与龙翎同行，但是公主没有，公主在给我机会。」

言讫，她莞尔一笑，将再靠近一些，把公主拢在她落的影里，游刃有余地在光线昏暗时分施加威压：「是公主想见我。」

白腻的雪颈在落影中微微一动，散着弱兮兮的女儿香，公主不自觉吞了一唾沫，对她的盲目自大一时竟找不到说辞。俄而尖尖的缓缓抬起，明眸一眺，中悠悠着气儿婉弱，可吐来的话却是狠心的：「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如今两国联手，不说攻破宋国，削弱宋已成定局，其余之事徐徐图之，我又为何还需要你？」

「我有这个底气，公主有么？徐徐图之？宋国上一心，如何徐徐图之？公主绝至此，是相信我一定会回到公主边吗？我完全可以抛你投奔太，你我二人之间，不当是你求我么？」借着帘幔筛来的丝丝微光，张娥隐约能见到苏青舟低垂的睫，与之相映的，是眸里倔的神。张娥心一动，要不怎么说她喜与公主共事呢？柿着没意思，越是倔，便越有的意义。

公主果断予以了回绝：「你若真想倒戈，当设法让太与龙翎同去立功，留我自生自灭，但是你没有，你现在了此，是你也想与我和解。」

「我若只是来看看公主恼怒的神呢？」张娥低笑笑，听公主拿着相同的话来搪，觉得自己那儿演技快要支撑不去了，「公主倒是很确定，我不知公主的笃定源于何，是因你中所说的吗？公主不过是在欺负我这个忠诚无二的老实人罢了。公主当真以为我想要相印么？我，也有我想之事。」

光从三扇朱金菱格里淌温柔地来，手指划过缓缓过午后温的空气，轻抚上脸庞，从柔的面颊到畅的颌线，把指端勾起来，挑起尖儿，云堆儿般的发丝便在挲中松散，落几缕在雪腻的颈上，缘着曼丽的曲线，垂坠成令人心间酥的弧度。张娥不知为何有些张，她轻轻提了一气，小腹收了，一气全全存在腔里，焦急难耐。

不是只有公主能耍脾气，她也有。

「我不知公主所说的是什么，但对我而言，我对公主的，是献上忠诚。」

她说话比平时快，声音压得低，轻倦，又很霸，说着臣服，实则张扬。她吻她，刀锋般地盛气凌人，拢住她的颌用力抬起。张娥一惯瞧不起用力量让人屈从的人，但此时却不假思索地了从前瞧不起的那个人，同时还很受用。

「臣听闻，此事要脱个净，斗胆请问公主，上回为何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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